守在门外的保镖进来。
“送太太回明月庄!”
他边说边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所有的玻璃杯都随着踢翻的茶几倒地,发出‘噼里啪啦~~’,‘哗啦啦嘭啪~’的巨大嘈杂声,然后碎了一地。
陆相挽回头看一眼地上的玻璃,视线慢慢上移去看背对着她站着的,单手扶额的薄时漠。她笑得凄苦但是哑声,眼中明明已经含泪,却选择静默得转身,在保镖的左作请的手势下,头也不回的一步步走出这道房门。
回去的途中她依旧被束缚着手脚,蒙障眼耳。
睁开眼睛,也依旧是明月庄三楼的大平层。
她依旧选择去浴室淋浴,然后在哗啦啦的大水里不动声色的流眼泪,弄红眼眶和鼻尖。
也依旧选择出来之后立马躺在床上先好好睡一觉。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麻木僵硬的流程。
只有她的心跳声告诉她,她还活着。
但人这辈子又不是只有感情可以苦恼,她还有别的事要做,陆相挽拉高被子,把自己完完全全蒙在被子里,不断安慰和劝说自己好好睡一觉,说的通篇大道理,但最后无论如何,她哭着哭着也睡着了。
时隔多日。
凌司如也终于从对母亲的思念里站起来。
她今天特意出国一趟,是私人飞机但也没有故意掩人耳目,如今对凌氏集团不管不顾的消息早就让薄时漠和贺寂州深信不疑,更别说那些已经在吊唁礼上落井下石的人,他们普遍都猜测凌司如这是在凌氏彻底破产之前,为了躲避凌邱父女的牵连特意躲到国外去。
于是十几个小时之后。
凌司如已经站在E国国家警察署的门前,她让人进去通禀那位尊贵的小姑娘,就说是门外有老朋友在等她。
小姑娘走出来左顾右盼的。
凌司如就站在推开的大门后。
“艾薇。”
小姑娘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身,看见是好久不见的人,真的惊喜不已。
“学姐?你怎么在这?”
二十岁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到凌司如面前,攀着凌司如的胳膊晃呀晃的。
“我听说你最近拉着你朋友把凌氏在国外的投资都给了贺氏集团?”
凌司如的眼神不像是在谴责,就是这语气听起来有点严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听说凌氏集团不是你继承,实在是气不过。”
“你要是想要我撤资再把融资给凌氏,我也可以……”
凌司如摸摸小姑娘的头。
小姑娘受宠若惊呆愣在原地,凌司如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过话,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去看凌司如,凌司如确实眉眼带笑,脸上比起从前的冷若冰霜好像多了点暖暖的温度。
两人对视。
凌司如说:
“谢谢。”
凌司如比起从前高调生冷的气质,如今人倒是变得缓和下来,对小姑娘说谢谢的这道语气里也多了点情绪在里头,虽然艾薇一下子拎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最大的感受还是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