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相挽抛开自己在薄时漠手里的处境,她站在第三视角对薄时漠还是心怀可怜。
他不被任何人需要,更像是,只是作为不可或缺的一道程序和一个关键核心零件让整个玩具看起来有价值和意义的工具。
就比如。
今天薄家的薄,如果不是如日中天的薄时漠的薄。
那么这场吊唁。
一定没人会来。
偌大的,繁华富贵的,金碧辉煌的北城里,谁会闲的没事为一个毫无关系的老人痛哭流涕?
费尽心机的挤眉弄眼得弄红眼眶,倒眼药水,就是为了假装自己能有那么点的真情实感。然后赶紧上前对薄时漠卖弄一点自己的悲伤赚取好感。
就为了改日招商对上,能图谋薄时漠一点,他偌大商业版图的残羹剩饭。
利益才是他们的当头一棒。
其他的。
狗屁不是。
她站在薄时漠的身后。
第一次这么直观得审视孤独的重量。比起以前大家都爱装的样子,今天谁都裹着自己的利益赤裸裸得逼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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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相挽越是看懂薄时漠的沉默。
就越是觉得这好冷漠的家庭氛围,就像是杀人得那样有罪和邪恶。
在场的谁也不装。
摆明都有各自的立场要维护。
那就陆相挽来装。
陆相挽扫视一圈,底下的人的确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低闷的噪声和这肃穆的吊唁格格不入。
陆相挽皱眉排斥。
她走上前,一手握住薄时漠的胳膊,一手牵着他的手掌,她小小的手掌就跟个小小的暖球似的,填充在薄时漠冰冷的手掌心里。
他低头看她。
她松手站在他的身前。
他瞧着她的后脑勺,她后脑勺圆圆的,小小的,黑乎乎的,看在他眼睛里却大大的,满当当的,很有安全感。
“二少。”
她不大不小的音量和掷地有声的气势,成功打断了所有人的絮絮叨叨和窸窸窣窣的声音。
所有人,包括薄盛来都在抬头看着她。
她接着说。
主场夺过来了,她在气势上也就不紧不慢。
“我这个做嫂嫂的,有几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薄盛来漫不经心的接话。
“嫂子有话请说。”
陆相挽笑得温顺,话锋却不温柔。
“我是南城人,不是你们北城人。”
“有些白事的习俗我不太清楚。”
“但我们南城虽然不是政都,也不是钱都。可我们南城重视礼仪,最讲究秩序,虽不比你们这里的人上进,但贵重在于,晓得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