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浔说了一半,被凌司如突然打断。
她眉毛轻压,血丝横生,眼角生粉。
“现在只是发现薄时漠不配了而已。”
“如果我能出生在陆相挽那样的家庭,也能像陆相挽这么快乐得长大,和她一样走进自己喜欢的艺术殿堂。我一辈子都不会希望碰上薄时漠这样的恶魔。”
凌夏浔对凌司如不堪的过去和她对妄想洗干净自己身上的罪孽和血腥,只想成为和陆相挽一样的艺术宠儿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她从来袒护陆相挽。
“你就不怕陆相挽会崩溃?”
凌司如不欲解释更多,有些东西还是不希望他知道,所以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她没你想象得这么懦弱。”
她回头看一眼凌夏浔转身上楼。
“你在楼下等一下。”
十几分钟之后,她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瓷瓶。
“这是解药。”
“根治药性的,服用一次就行。”
她把瓷器放在凌夏浔面前的茶几上。
脸色很不好。
“以后别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坏了我的计划。不然我会不择手段对付你,哪怕杀了你。”
“懂吗?”
“立马滚回你的花溪别墅去,别在这扰我的眼睛。”
她放完狠话就转身上楼。
每一句话都说的匆忙,像是对他刻意躲避似的,凌夏浔都还没来得及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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