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用软的。
薄时漠也知道自己偶尔患得患失的疯对她很粗鲁,也知道自己索要的东西,已经只有她能给。
所以。
他离不开她。
一眼都不行。
有朝一日。
她如果真的离开了。
真的不要他了。
不回头的那种。
没机会重修旧好的那种。
他一定会真的疯得伤害她。
真的。
他失控过很多次。
他控制不住自己。
她可以不爱他。
但她不能离开他。
一步都不能。
他会疯的。
他可以威胁她留下。
也能求着她留下。
他没所谓。
只要她永远留下。
死的活的,只要她留下了。
他都可以。
他的眼睛莫名猩红。手微微颤抖着。
他死死钳着6相挽的胳膊。
“你还有什么骗我的吗?”
6相挽知道自己走不了。
她有很多重视的人可以是薄时漠威胁她的武器。她有比自由和解放更重要的家人想要保护。
但她希望薄时漠以后别再骗她了。
如果以前还有,她现在就当作是在问他,也是当作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和她陈白。
但薄时漠握着她的胳膊没说话。
那她就当他在默认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
“可能吧。”
6相挽微微扬起嘴角的一点幅度,眼里印着红杜鹃花的影子,眼底哪有笑意。
她迈步想要下台阶往前。
但薄时漠握着她胳膊的手劲又突然加大,拉住6相挽想要向下迈的步子,死死得掐住她,不让她再动弹离开。
她刚迈出的脚悬在半空中又只能收回。
“为什么是可能?”
他问。
他想知道另一半不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是因为顾京南。
他恐怕真的会立马杀了他。
6相挽侧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眼里固执得像是深深的墨池,微微颤抖的瞳孔苦情得甚至有点惹人爱怜。她被他的黑眸诱住,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