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的他竟然小气到这种程度。
走之前,幸村精市掏出手机,准备把来时拍的绮罗的照片拿出来,给十几岁的自己看。
却发现那照片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他一阵怅然。
所以,真的是没办法保存下来啊。
“算了。”
“我真的得走了。”
“再不回去,在家里的某人会超级担心的吧。”
收起手机,幸村精市笑笑。
不知想到了什么,幸村少年也露出一个莫名的笑。
他看向床上的少女。
运动会结束后不久,到了周末。
网球部没有部活,幸村要和部员们去聚餐。
木下绮罗一边用飞快的速度补着作业,一边问他。
“带家属吗带家属吗?”
幸村失语。
“带,但是你下次不要早上来补作业了。”
猫猫充耳不闻,
“你们吃什么?”
“去吃烤肉。”
感受到幸村还是平静地看着她,木下绮罗语气逐渐虚弱,
她摸了摸自己的试卷,心虚,“我昨天晚上忘记写了。”
随后少女神秘凑近,
“我瞻仰你打球的风姿去了。”
哦呀?
幸村眉头一挑。
木下绮罗继续谄媚,
“超帅!我看到凌晨三四点!”
幸村有那么一点心痒,他嘴上却不显。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网球部看我打球?”
她永远有理由,“现实里的你跟屏幕里的你又不一样”
行。
“然后呢,除了帅没有别的了?”
“不知道,我又看不太懂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