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取下一个盒子,拿下来后,看到了一颗眼熟的珠子。
司空摘星一下子窜了过来:“这个不是那个水灵珠吗?我俩就是因为这个相遇的。”
说罢,他伸手将那颗氤氲着水雾和波光的珠子取了下来。“就当是我和月月的定情信物了。”
陆小凤笑到:“谁家好人的定情信物是偷来的?”
“陆小凤,羡慕是没用的。”
司空摘星对他翻白眼。
陈溶月皱眉:“我记得你当时是接了一门生意对吧?现在这个珠子在这里,那么……”
“当时雇我的人不是他。”
“是江南知府。”
绿老头拿着一封信说道。“你们看这个。”
【梅神医:
见字如面,不知您最近是否安好。
您是否还记得之前看过的知府夫人,您当时的诊断是她并没有得病,也没有中毒。我并不是要质疑您的医术,可是她的状况实在是不太好。而且每一天都更加严重。
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真真是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比她美貌更加耀眼的是她的赤忱和才学。虽然她最后并没有选择我,但我也一直默默祝福她。
她现在不知道怎么了,眼球往外凸出,脸色开始变青,五官看着也日渐扁平。真的不是什么奇毒吗?】
“这样一看,知府夫人应该是个鱼人。”
陆小凤道。“江南知府夫妇恩爱是出了名的。之前也没有听过夫人生病的传言。现在看来,那位夫人应当是要回去了。”
“不错。”
司空摘星道。“我当时买卖做的就是江南知府的。现在看来他应当是想要多留夫人一段时间。”
“那这颗珠子现在在这里”
“江南知府怎么说也是富庶之地的四品官不会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具体是什么样子也没人知道。
“等出去再看吧。”
陈溶月道。“现在担心也没用。”
她手里拿着旧印,将它按在额头上,和四周的异常相沟通。随着色彩光斑的衍生,她看到在密室的下方还有一片空洞,有一个矮小的身影在其中。
“他本人就在地下。”
陈溶月道。“还有旧约里被撕掉的那几页。”
“那怎么办?”
绿老头问道。
“还能怎么办?”
陈溶月奇怪的撇了他一眼。
话音刚落,司空摘星已经抱着几把铲子进来了。陈溶月顺手拿过一把塞到绿老头怀里,道:“咱们快挖。”
绿老头没有动,只是看着几个热火朝天的年轻人激情挖地。因为是石头铺地的缘故,几个人都用上了元素,一时之间,火光四溅,照亮了他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