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诺慢打着方向盘,驾驶着汽车停进协会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依据金富力士先生制定的选举规则,我只是去接一位无法到场的候选人而已,怎么能算无故旷工呢?而且你年纪轻轻就记忆力衰退了吗?我离开协会总部前和你请假了哦,副会长先生,请你不要把气转嫁到其他同事身上。那样只会无端地增加工作量和人际沟通成本而已。”
“所以,你回来了?”
“嗯,在地下车库,马上就到会场。”
停好车,塞西诺走向电梯间,中跟鞋踩在地面上,在空无他人的地下车库中响起“哒哒哒”
的声音。
“到了之后在主席台后侧等我。”
帕里斯通的声线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模式,“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等不到选举结束?”
“等不到选举结束。”
“呵。”
塞西诺摁下电梯按键,“看来你的计划优先级又出现变动了呢?怎么,到目前为止,玩得不愉快吗?”
“也不能说不愉快吧……”
帕里斯通拖出了尾音,“只能说,如果对手太认真、或者太不认真的话,游戏的乐趣就达不到设计者的预期了呢。”
“既希望分出胜负,又要对手没有胜负心。”
塞西诺呛他,“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非常的无理取闹吗?”
“哎呀,我们认识了这么久,适当包容一下我的无理取闹不行嘛~”
正经不过十秒的帕里斯通再度拿出他轻佻的语调,“就算是我,在结束了繁重的工作之后,也想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场。”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声音响起。
塞西诺踏出电梯门。
隔着五米。
和同样举着电话的帕里斯通对望。
他刚明明是笑着说话的声调语气,但他此时的脸上,完全没有笑意。
塞西诺:今日份双标已到账,请查收。
安静,安静到一时间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没有他人的走廊上,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做出同样挂断电话的动作。
“你的表情可称不上是对痛痛快快玩一场的期待,帕里斯通先生。”
“我还挺讨厌你时不时生疏地叫我名字、和用敬语的。”
帕里斯通定定地看着塞西诺,“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有还是没有?我不记得了。”
塞西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因为我这么称呼你,就是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啊。”
“你对我真是苛刻。”
帕里斯通微微蹙眉。
他侧身,单手上弯,翘着兰花指抵住额头,身边仿佛有浮夸的星星在闪烁。
塞西诺露出了无语的神情:“请不要学那些夜店|牛|郎,做这种虚假地伤感神情。突然这么有表演欲,一定是你希望达成的事情有了进展吧?”
“也可能是同时有两个及以上的对手在场,让我精神起来了。”
帕里斯通看向塞西诺的身后,翻手向来人示意,“其他人都已经在会场内了哦,踩着点到真是你的作风呢。”
塞西诺回头,看到一直以来闻名远远多于见面的金富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