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杨稻生小跑着到了卧房门前。
秦王将手里还有大半汤药的药碗掼在了地上。
几个在卧房里伺候的太监,慌忙跪倒在地。
“王爷?”
杨稻生听见屋里瓷器落地的声音,忙又喊了一声。
秦王按着自己的心口,勉强道:“进来。”
秦王说话的声音很轻,站在门外的杨稻生根本不可能听到,一个小太监大着胆子,冲门口说了句:“杨先生,王爷让您进来。”
杨稻生推门进屋,就看见他家王爷一口血吐在了床下的地上,“王爷?”
杨稻生惊道。
傅太妃说,是莫良缘在害我!
秦王这一口血吐出来了,人反而感觉好一点了,冲慌了神的杨稻生摆了一下手,嗓音暗哑地道:“本王无事。”
杨稻生怒气冲冲道:“折烽就是个无赖!他怎么,他怎么能这么,这么毁一个女子的名节?”
秦王闭眼躺在床榻上。
“不能让折烽这么胡说八道下去!”
杨稻生说。
过了好一会儿,秦王才睁开双眼,这间卧室有厚实的墙壁,门窗紧闭着,可仍是挡不住那些污言秽语。
“王爷,”
杨稻生急道:“必需让折烽闭嘴,众口烁金啊,王爷!”
“要怎么让他闭嘴?让邹荣宗出城与他战一场?”
秦王问。
杨先生顿时就哑口了,他无法保证,邹荣宗可以战败折烽啊。折烽身后还有一个严冬尽,辽东铁骑的战力还在折家军之上,邹荣宗出城迎敌,让莫折两家联军灭了怎么办?
“挑唆之言,对辽东军的作用不大,”
秦王这时道:“这出乎本王的预料。”
杨稻生说:“王爷,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城外的折家军。”
杨稻生已经将话竭力说得婉转了,能不能想办法让辽东大将军府内讧,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要紧的是,让在城外污言秽语叫骂的折家军闭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