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婆双手捧了莫良玉刚写好的信,将信送到嘴边,往信上吹气,好将墨水吹干。
“莫望北怎么还不死呢?”
小口抿了两口热水后,莫良玉突然问马婆道。
马婆一愣。
“他一死,莫良缘还凭什么力保鸣啸关不乱呢?”
莫良玉说:“莫望北还真是难死,莫良缘看来也是有些小运气的人。”
马婆笑了起来,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也许莫望北已经死了,”
莫良玉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话语很是恶毒地道:“只是这个消息被莫良缘瞒下了,她那个人虽然蠢,但也知道莫望北一死,她就完了的道理。”
多年为奴的经历,让马婆善于阿谀奉承,但莫良玉这话让马婆都接不上了,她要跟着莫良玉一起编排莫大将军已死,莫良缘这个不孝女却隐瞒父亲死讯的话吗?这要怎么编?
莫良玉这个时候却不需要马婆的捧场,莫三小姐这会儿有些激动,说:“对啊,我应该将这话传出去才对,我怎么就让莫良缘在大将军府里安坐了这么久?”
“夫人,”
马婆很是小心地说:“我们不能让莫良缘发现啊。”
这位看着像是按耐不住,要亲自上阵,去跟莫大小姐斗上一回了,这不是寻死吗?
莫良玉说:“只是传个话罢了。”
“可就是怕莫良缘会查啊,”
马婆一副为莫良玉考虑的模样,“这事就怕有个万一啊,那莫良缘人虽蠢,可她心狠手辣啊。夫人,您得为小主子想想啊。”
马婆这么一说,热血上头的莫良玉有些冷静了。
马婆又往莫良玉的水杯里续了点水,劝道:“您就让那莫良缘再得意些时日,等那莫莫桑青死在了沙场上,还有那个叫严冬尽,等那个也死在了……”
“你闭嘴!”
莫良玉喊了一嗓子,严冬尽怎么能死?她还等着这人跪在她脚下的那一天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将马婆吓到了。
莫良玉喘一口气,跟马婆说:“隔墙有耳,你说话要小心些。”
马婆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您方才说莫望北已经死了的时候,怎么就不怕隔墙有耳了呢?
莫良玉又小口喝了几口水。
“奴婢就是个笨蛋,”
马婆给了自己一记耳光,说:“奴婢这张嘴就是说不好话,奴婢真该死!”
“好了,”
莫良玉看了马婆一眼,道:“以后不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