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往院门看去,这人穿着她父亲麾下的号衣,只是这人她不认得。
“滚!”
楚姐冲这个相貌平淡无奇的军士喊:“你也看我的笑话?给我滚!”
这个军士有些慌忙地后退,随即便转身跑走了。
楚姐跪坐在了地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脚步从院门那里传来,走到了她的身前后才停了下来。
“爹,”
不用抬头去看,楚姐也知道来人是谁,声喊了一声,这声音听着委屈极了。
“死心了?”
楚大将军问女儿。
忍了了半的眼泪,终于被楚大将军问了出来,楚姐声哭了起来。
“回去吧,”
楚大将军:“如今你也知道严冬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芳晴啊,你如今还觉得他好吗?”
楚姐摇头。
“现在惹怒他,于我们楚家而言不是好事,”
楚大将军声道:“你以后不要再在他的面前出现了。”
楚姐:“我恨他。求不到就恨了?楚大将军愁得嘴里又泛起了苦味,道:“那你想怎样?你跟为父,你还想怎样?””
行尸走肉般的流民
父亲的问题,楚小姐答不上来,她能拿如今号令三军的严冬尽怎么办?
“回去吧,”
楚大将军将女儿从地上拉了起来,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地道:“吃一堑长一智,看人不能光看他的模样。”
“他待莫良缘很好,”
楚小姐轻声说了一句。
楚大将军叹气道:“那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儿啊。”
男人对媳妇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莫大将军的养育之恩在,严冬尽能不待莫良缘好?
楚小姐双手用力揪着衣裙的边。
“他不喜欢,不是代表你不好,”
楚大将军看着女儿揪心道:“姻缘是要看缘分的。”
楚小姐转身往庭院外走,楚大将军光看,也看不出他闺女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此时骑马走在出城路上的陆大公子,小声跟严冬尽道:“你应该忍一忍的。”
严冬尽撇嘴。
看见这位撇嘴,陆大公子就知道,这少爷是不乐意听自己说话了,“你还别不乐意,”
陆大公子说:“楚安乡就这么一个女儿,这就是他的掌上明珠。你伤了他的掌上明珠,楚安乡会怎么想?”
“伤?”
严冬尽不服气道:“我什么时候伤那女人了?我就扯了个步摇。”
陆大公子没好气道:“伤心也是伤。”
严冬尽被噎了一下。
陆大公子说:“你跟一个姑娘家计较什么?那步摇你不是自己改过了吗?怎么看你也改过的那支更好看啊。”
严冬尽看了陆大公子一眼,道:“可你跟我说过,金子俗气,不好看。”
这回轮到陆大公子被噎了,这话他真说过,他也是真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