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缘却想着严冬尽到现在还没吃饭。
“有下人在,你下什么厨?”
严冬尽拽着莫良缘的手不放,“良缘,你什么学得厨艺?”
“我就不能有会的东西?”
莫良缘有些不高兴了,她在严冬尽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人?女红不会,琴棋书画也不太行,那还不准她会做点吃食?
“我没这个意思,”
严冬尽忙就道。
“你不饿?”
莫良缘问。
严冬尽当然饿,只是他这个饿不是吃饭就能吃饱的。我饿,但我想吃你,这话严冬尽心里想着,就是他还没那么厚的脸皮,能将这话出口。
“你去让展翼他们准备一下,不是还要带几位将军走吗?你不派人去通知他们?”
没等到严冬尽回话,莫良缘便道:“我担心他们不愿意跟你走,你还是得跟蒙将军和云墨哥商量一下。”
严冬尽的缠绵缱绻败给莫良缘的正事,明一早就要走,他还有好些事没办,哪有时间给他拉着莫良缘一晌贪欢?
莫良缘去了厨房,严冬尽阴沉着脸出了厢房,叫过展翼吩咐了几句,又让崔北去备马,几位将军那里,他得亲自跑一趟才行。
展翼和崔北一前一后走了后,严冬尽看见冯妈妈一路跑着进了院门。
“冯氏,”
严冬尽站在厢房门口喊了一声,冲冯妈妈招了招手。
冯妈妈跑到了严冬尽的跟前。
“什么事?”
严冬尽问。
冯妈妈四下里张望。
“不用找姐了,有什么事你跟我,”
严冬尽冷道:“晴女又怎么了?”
严冬尽话的声音一冷,冯妈妈立时就不敢四下里看了,声跟严冬尽道:“回严少爷的话,晴女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严冬尽问:“大夫的?”
冯妈妈慌忙就点点头。
严冬尽:“你给她灌药了吗?”
“灌了,”
冯妈妈:“可她又将药吐了出来。”
严冬尽往厨房那里看了一眼,跟冯妈妈道:“带我去晴女那里。”
冯妈妈不明白,莫桑青这个亲儿子都不插手的事,严冬尽为什么要管,但冯妈妈也不敢问,应了一声是,冯妈妈不声不响地走在了前头,为严冬尽带路。
晴女这会儿腹痛,刚才被丫鬟婆子们硬灌药的时候,药碗将她的嘴角还划破,裂了很大的一道口子,血不流了,但晴女的身上,床上到处都留有血迹,光看这些血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人给晴女这个孕妇动过刑了。
“我要见姐,”
晴女抱着肚子喊。
围站在床前的丫鬟婆子们都不吱声。
冯妈妈站在门前,很是为难地跟严冬尽道:“晴女就在这里。”
严冬尽能听见晴女喊叫的声音,当然知道晴女就在这间屋里,“开门,”
严冬尽跟冯妈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