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愣了一下,他方才没注意这话,这会儿被莫良缘一提,云墨稍想一下,突然意识到不对来,“你大哥倒是也有调兵之权,只是浮图关之事,他是不是应该回鸣啸关,跟你父亲,还有那些军师,将领们商量一下?”
“可能是我父亲病重到不能理事,所以我大哥回去了也没用,”
莫良缘说:“也有可能是,我大哥不能回去。”
云墨半晌没说话。
水烧开了,发出咕嘟嘟的声响。
莫良缘拿水泡茶,很清雅悠闲的一件事,莫良缘做起来,让人看着也是雷厉风行的。
“你觉得会是哪一种可能?”
云墨问莫良缘。
“不知道,”
莫良缘说:“所以我要回鸣啸关。”
云墨看着面前的茶杯,刚遇上热水,茶叶还都飘在水面上。
“我们想第二种可能,”
莫良缘给青铜质地的小水壶加满水,将水壶又放回到了小炉上,低声道:“什么事能将我大哥逼得不能回鸣啸关?”
云墨垂着眼道:“有人以你父亲的性命相要挟。”
莫良缘的手垂放在膝头上,揪在一起,微微一颤。
“可,”
云墨一脸难以置信地摇一下头,道:“良缘,这可能吗?”
莫大将军身边亲兵,鸣啸关有猛将,兵马十几万,什么人有本事能把莫望北的命握在手里?云墨想不到,他也不认为这世上有人有这等本事。
跟我哥说,我会小心行事的
莫良缘坐着喝了一杯茶,最后跟云墨道:“可不可能,我们去鸣啸关看了便知。我想就算到了鸣啸关,我们也还是不要暴露身份,周净他们就不要去鸣啸关了,那五十个精骑兵离开辽东好几年了,会被认出的可能性小,我们只带他们回去。”
“那周净他们去哪儿?”
云墨问。
“让他们去找我哥,”
莫良缘小声道:“我们回来的事,总是要告诉我哥知道的。”
云墨点一下头,同意了莫良缘的决定。
“云墨你要回北雁关看一看吗?”
莫良缘想想又问了云墨一个问题。
“不必了,”
云墨摇头断然道:“我与晏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好吧,”
莫良缘说:“那云墨哥就陪我回鸣啸关好了。”
“那李袗呢?”
云墨小声问:“让周净带他去未沈那里吗?”
如今鸣啸关很可能是一条险途,莫良缘犹豫了起来,可不带李袗去鸣啸关,她大哥那里也不是适合小孩子待的地方,现在她要拜托谁来照顾李袗?
云墨也犯愁,想了又想后,云墨道:“还是带着他去鸣啸关吧,你不陪着,五殿下怕是会害怕。我们可以在鸣啸关附近,找一户人家将他先安顿下来,等鸣啸关事了,我再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