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严冬尽将打开的信重新叠好,原样装回信封里。
“严少爷,”
侍卫将一块半个手掌大的令牌,一个虎头形状的铁器放到了严冬尽的跟前,小声道:“这是从那个将官身上搜到的。”
严冬尽先将令牌拿在手里看了看,跟侍卫道:“这是秦王府的令牌,我在睿王爷那里见过。”
侍卫说:“那这就是秦王给那将官的信物了?”
“应该是,”
严冬尽边说,边放下令牌又看虎头,这是个双面虎头,由一块整铁铸成,虎的额头上没有刻王字纹,而是一面刻着洪字,一面刻着一个尧字,“洪尧,”
严冬尽说:“没听说过这个人。”
侍卫说:“属下也没听说过。”
严冬尽抬头看看跟自己年纪差不大的侍卫,呵的笑了一声,说:“我在上京之前,都不知道秦王叫李祈。”
不上京都不知道秦王叫什么,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秦王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
侍卫挠头也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刚才那话接得很傻。
摸着手里的虎头,严冬尽跟侍卫道:“将洪尧的尸体搬到这里来吧,这个人对我们还有用。”
乱世何时来?
于山虎的身遭尸体堆叠起来,再又解决一个秦王兵卒的性命之后,于将军喘息了一下,扭头看看自己的四周,眉头随即就紧锁了。客栈所在的街道并不宽阔,事实上桐川城就没有可称作宽阔的街道,街道狭窄,这让他这边人数多也占不到便宜,地方就这么一点大,你人数多却没有落脚的地方,站都站不了,你还打什么?
“进客栈!”
于山虎大命冲自己的手下们下令道,客栈也可以充作厮杀场不是?
听见打斗声从自己的脚下传来了,客房里的侍卫有些紧张了,跟半蹲着查看洪尧尸体的严冬尽说:“严少爷,于山虎的人打进客栈来了!”
“没事儿,”
严冬尽小声道:“我们又不是秦王的人。”
侍卫嘴角哆嗦了两下,不是秦王的人,可他们是杀了承福郡王全家的人啊!
“找个地方把他埋了,”
严冬尽站起了身,指一指洪将官的尸体,跟侍卫道:“别让人知道他是洪尧就可以了。”
虽然不知道自家严少爷又在打什么主意,但侍卫还是领了命。
于山虎这时在街上看见几个奴兵,也没多想,指一下自己脚下堆叠的尸体,于山虎命这几个奴兵道:“把尸体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