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怎么从康王的事上,直接跳到毫不相干的白头发上来的?
“管他作什么?”
严冬尽不在意地道:“这是他李氏的江山,他再折腾,折腾的也不是我们。他跟傅家联手,我们不用动手,睿王爷一定会要了他的命的。再说我们也是想傅家死的,康王要做的,不正是我们要做的事?”
虽说求得不一件事,但大家都是想傅家父子死的,严冬尽觉得在康王没办法的时候,他不介意去帮这个王爷一个忙。
“我在街上的时候,不应该拦着那帮刺客的,”
严冬尽不但想帮康王的帮,他这会儿还后悔在街上护卫了傅家父子一回。要是早知道李氏皇族的皇子们,在担心莫良缘会帮着莫大将军造反,就算刺客们没有得手,严冬尽也会让傅家父子死在路上的。
严冬尽的情绪明显不对,莫良缘抬手摸了摸严冬尽的脸,说:“你这是在生谁的气?”
“我觉得我蠢,”
严冬尽说。
“为,为了康王的事?”
莫良缘问。
严冬尽没说话,一屁股坐在莫良缘的身旁。
莫良缘吓了一跳,忙往半开着的宫室门看去。
“门外的人站得远,”
严冬尽拉了莫良缘的手,小声道:“别怕。”
这姑娘是有胆子没成婚,就将身子给了他的人,这会儿却只是因为他坐下这么一个动作,慌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严冬尽心里发堵,他想带着莫良缘走,现在就走!
“这是帝宫啊,”
莫良缘小声提醒严冬尽。
“什么帝宫,不过一个鸟笼子罢了,”
严冬尽沉着脸道。
“那我是鸟啊?”
莫良缘被严冬尽这话逗乐了。
“你不是鸟,你是我的,”
严冬尽抱着莫良缘就往坐榻上一躺。
是尝过鱼水之欢的人了,莫良缘能感觉严冬尽身上的变化,也能明白严冬尽这是怎么了。
“我会带你走的,”
严冬尽咬牙切齿地赌咒发誓。
唇上落下了一个吻,急切,高温,几乎将莫良缘灼伤。
“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
严冬尽毫无章法地亲吻着身下的姑娘,他想将莫良缘就这么揉捏进身体里,骨血相融后,他就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了,因为这样一来,莫良缘就不会再从他的身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