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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们发现母亲最近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往常的母亲总是虚无缥缈的坐在光茧之中,从精神海洋里传递来的情绪也是有些失真的。
虫子们热爱着母亲,可是母亲身上好像戴着一层面具一样无法让他们接近,他们焦急担忧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母亲一天天的消瘦下去。
可是最近,母亲明显有活力了很多,光茧里传递出来的心情起伏明显。就连长老团们也察觉母亲沉睡的时间比以往少了很多。
虫子们好奇光茧内的变化,却不知道只是阿尔斯兰发散了思维。
温柔的虫母第一次发觉自己对泽维尔并非是像子嗣那样对待,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难免有些羞愧,尤其是泽维尔对自己的吸引力越来越大。
阿尔斯兰很想要和泽维尔像之前一样亲密,那是他在诞育小虫子时从来没有的感觉,可是泽维尔说——亲。吻。只有互相喜欢的生命体才可以做。
阿尔斯兰长发轻轻垂下,看着光镜中的自己。
喜欢……
这在虫族是完全陌生的概念,虫族本身的生存体系和泽维尔来自的兽星完全不同,在虫子们之中哪怕是高等虫族也只要恭敬地热爱母亲就可以。
从来没有要求母亲去回应给对方同样的情感。
在此之前,阿尔斯兰也从来没有偏爱过哪一个孩子,除了泽维尔。
很奇妙的,在泽维尔向他索要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却并不反感,他正沉溺于泽维尔带给他的新奇体验之中,甚至越来越多的想要看见他。
泽维尔的胜利,受伤,总能够牵动他的情绪。
当精神海洋连接的那一刹那,阿尔斯兰的想法远在边城的高等虫族同样也知道了,泽维尔这段时间一直在引导着虫母。
他会为虫母付出忠诚和生命,但与之相对的,虫母也要给予他应有的回报。
这是最公平不过的事情。
——阿尔斯兰只会是他的。
年轻的虫族从机械城中走出来,在阿尔斯兰没有主动靠近的时候一直在耐心的等着,表现得像是一个合格的狩猎者一样。
自从那天之后他们两个再也没有那么亲密的行为了,他在告诫自己要等阿尔斯兰忍不住……
好在,在新城池的战事结束后虫母终于再次打破了僵局,看着熟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精神海洋之中泽维尔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那位高座在光茧上的母亲已经被他引。诱。
随着身上的伤口被温柔的蝶翼包围,一点一点的开始治疗他的疲惫。泽维尔抬起头就对上了那位“妈妈”
的眼神。
阿尔斯兰叹了口气,却不吝啬承认。
“泽维尔,你好像牵动了妈妈的心神。”
他一向坦诚无比,身为虫母是并不需要隐瞒自己的感受的,他被泽维尔所展现的另一种情感。诱。惑了,或许这代表着对方所说的“喜欢”
。
他开始喜欢眼前这个高大的虫族了。
开始向往对方所说的不是来自于虫母和子嗣,而是抛却身份外的牵绊,这样的牵绊只有泽维尔能给予他。
当阿尔斯兰的亲。吻。落在受伤的脸颊上时,虫母温柔的琥珀色眼眸中沾染了紧张。
眉骨上被机械人光刃划过的伤口刚刚止住血液,柔软的触感落下,瞬间激起了泽维尔的凶性,叫他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爱慕的虫母在亲。吻。他。
这是任何一个雄虫都无法忍受的动作。
泽维尔只觉得自己身上始终克制的冷静消失,在睁开眼睛时紧紧盯着面前的虫母不再忍耐。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并不如面上的心如止水,身为战场上无所不利的锋刃,泽维尔一向不认为自己的耐心差,可是在等待阿尔斯兰的这一个月却始终焦躁不安。
主动去找阿尔斯兰的想法在心头浮现又压下,他不想始终被定位在子嗣的位置上,他必须让阿尔斯兰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思。
幸好,在他终于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阿尔斯兰回应他了。他以一个雄虫的身份在阿尔斯兰心中留下了印记。
泽维尔心中的灼热再也无法压制,握住阿尔斯兰的蝶翼在阿尔斯兰即将退开时,又不容拒绝的。亲。了上去。
再次亲密接触,比上一次还要美妙。
因为这时候两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份转变了。心意微妙相通的感觉叫泽维尔心脏仿佛被攥紧,而攥着他心脏,控制着他心跳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虫族。
他的阿尔斯兰,他的猎物,他的……爱人。
“咚咚”
的心跳声无法分清到底是谁的,阿尔斯兰垂下眼察觉到了泽维尔的焦躁,伸手轻轻抚了抚对方眉梢。只是一个动作,就让泽维尔冷静了下来。
“抱歉,我有些失控。”
他看着阿尔斯兰受伤的唇瓣还有脖颈上的痕迹,他像是一只无法自控的低劣虫族一样冒犯了阿尔斯兰。
泽维尔无法看清他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是映在阿尔斯兰眼中的却是高大虫族竭力克制的眼眸。阿尔斯兰感觉到泽维尔现在很难受,他也同样不舒服。
漂亮秀美的虫族微微皱了皱眉,其实并不觉得冒犯。
他喜欢和泽维尔亲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