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在答应的同时,眼神很好地掩藏了那一丝不耐与厌恶。
季父见在提到小儿子时,妻子的神态已不复刚开始那样的激动,又适当地开口:“你今天吓到孩子了,也许是你感觉错了也不一定,季阳平时很乖巧的,应该……”
“没有。”
季母用生硬的声音回答著季父,看到对方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她再次重复著,“我不可能感觉错误,当时在我的身後的确有人推了一下,而我也更不会无缘无故将这种事情冤枉到孩子身上!”
季父看著妻子一副肯定的神色,不禁皱眉说:“即使这件事情是季阳做的,今天我们对待他的方法还是太粗暴了一些。况且,季阳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季父说完最後一句时便紧紧盯著妻子的神色,而他可以确认的是,对方在他说完最後一句话时神色出现了片刻的紧张。
“他、季阳最近就一直不太对劲,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季母在丈夫目光的逼视下,终於把季阳这些日子以来的古怪地方一一说出。
季父认真地听著,一丝一毫都没有漏掉,直到妻子说完後,他沈思了片刻才说:“那麽,你的意思是说季阳他出现幻觉了?”
季母正要点头肯定时,季父的下一句话让妻子神情一变。
“也许季阳并没有说谎,这宅子里确实是有些古怪的。你以前也是听说过的,只是那时你总是不信罢了。”
“难道、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季母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向严谨的丈夫口中说出来的,同时她也明白既然丈夫如此肯定,那麽这事就是真的,她向丈夫质问:“既然你知道这些,那怎麽还能在这里住得下去?!”
“祖训上头命令季家族长不得离开这里搬到别处,因为这里是季家的兴起之地,而且这些古怪事情很早以前就有了,也没有发生什麽大事。”
季父神情淡然地回答。
“这里怎麽可能住得下去!”
季母终於控制不住怒火,站起身来向丈夫质问说:“如果刚才发生的事情确实是这宅子里的古怪所致,那麽你要知道,那刚刚可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是我的妻子,当然也要和我住在一起,除非──你想放弃季家女主人的地位。”
季父不容置疑地回答。
“你!”
季母气极之下没有再说什麽离开了这里,连之前答应要去看望季阳的事情都不顾了。
他们的谈话丝毫不漏地被一直在偷听楼下动静的季旬与季凡听到,他们对视了一眼後什麽也没有说,又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季父上楼来到了季阳的卧室门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回应,季父推开了房门,看到卧室中亮著灯,小儿子已经在床上睡著了。
季父放轻脚步来到床边看著熟睡的儿子,为他把被子盖好,摸了摸小儿子的头发。
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从妻子口中听到这个消息,这个孩子能看到那些吗?还是小孩子为了吸引大人的注意力而说谎呢?季父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