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纱对他微笑。
“你不知道?”
白哉大有她明知故问的意思。
“确实不知道,如果知道这里是你的房间,我会换个地方坐的。”
她是出来感受月亮光华的,不是闲着无趣来和他抬杠。
“今晚月色不错。”
朽木白哉也在她身边坐下。
“原来你也有赏月的兴致。”
眉纱并没有暗示他离开,只要不找自己的麻烦,一起赏月她还是可接受。
“托你的福,我今晚并没有公文要批。”
白哉细心观赏着月色迷人:“而且,我确实很久没有在闲暇时看过月光。”
从何时开始,让自己忙到没有功夫注意别的,一板一眼只在乎规则?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上次有这种心境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是你自己困住自己,不能怪别人。”
眉纱不客气的说:“不过为情所困的男人还是不错的,总比其他为权为钱者好得多。”
朽木白哉并没有反驳她口中的为情所困,他确实因为绯真失去了自己很多年。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呢。”
眉纱歪头看他,放柔了声音:“这是第一次哟,你的心情被我看透之后,竟然没有生气发火或者用疾言厉色来反驳我。”
“我不做无用功。”
眉纱明摆着不在乎自己的寒气,并且慢慢自己也觉得让她理解没什么不好,这女人在某些时候也很知道该如何安慰人。
“这是好事,起码以后你不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要我工作。”
朽木白哉给她找事做,她给朽木白哉惹麻烦,这么玩下去说不定谁就会栽在谁手上,弄出大事情来。
“你既然当了三席,该做你的事情时就不可以偷懒。”
白哉立刻反驳她。
“拜托,三席也是你这个烂木头让我做的,如果是我自己的话肯定就当个小小死神拉倒,怎么会这么麻烦?”
“就算你不做三席,也同样是王族,该有的麻烦一样不会少。”
朽木白哉的语气似乎是在看戏般。
眉纱立刻把头埋在膝盖上呻吟:“这点不需要你提醒我,我已经够烦恼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搞的鬼,平白无故安给我一个王族的名头,还是什么直系。”
“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太会捣乱,如果没有相应的名头压着那些对此不满的人,早晚会惹出事情。”
眉纱的力量从未暴露出来,灵压——据她自己说那叫魔威——是很强,但不释放一丁点看不出来,队长以下应该都无法看出她潜藏的实力,那么骚乱自然无法避免。
“有什么关系?有人来找麻烦就打到一边去。”
眉纱做了个挥蚊子的姿势:“如果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底掀出来,以后不会很无聊?”
“这么说,你是故意的?”
朽木白哉在眉纱的累累罪行上又加了一笔。
“当然不是。”
眉纱立刻说:“你也知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重伤在身,身体力量剩不到三成,而且随时还有更为严重的可能,当然要装的柔弱一点。至于后来我的伤虽然慢慢好了,但假象已经造成,没有必要改了是不?”
“所以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朽木白哉总算明白为什么眉纱会一直如此:“你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