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飞坦不在乎滴落的水珠,坐在电脑前面开始聚精会神——打游戏。
被水流冲刷成极淡极淡的红色液体顺着发梢滴落地板,顷刻消失。
床上靠着的西索睁开眼睛看看,顺手拉过毛巾给他擦头发。
毛巾时不时遮蔽视线,飞坦不耐烦挥开:“你自己也没擦干,别来烦我。”
西索低头,脸颊贴在飞坦耳边,轻轻磨蹭:“至少我没像你一样带着血迹~嗯&9824;?”
带着血迹?飞坦摸了一把头发,果然还有残余的淡红色。
“真是麻烦!!”
“所以我给你擦呀~”
今天大杀了一场,西索的语调没那么抑扬顿挫。
“那就快点。”
这是今天杀的蚂蚁身上沾染的鲜血,太兴奋自己连炽日都没用,结果糊了一头厚厚的干涸血迹。
“好~的~&9829;”
西索带着爱心符号开心地哼歌。
被他毛巾下的手指按得舒服,飞坦甚至带了些昏昏的睡意,于是干脆关了电脑。
西索笑得更开心,直接把飞坦拉进怀里,擦头发的湿润双手伸进他开领的襟口,不住抚触。
飞坦半闭着眼睛:“流星街没事了,要去哪儿去快滚,别在这里妨碍我。”
“除了你身边,我还能去哪儿?”
西索继续跟他黏黏腻腻,反正一张不大的椅子,他们两个怎么坐都得贴在一起。
那只手已经滑进他胸口衣内挑逗两点殷红,飞坦慢慢眯起眼睛。
“想死,是吧?”
“不是~”
西索的手动的更加剧烈,他已经听到飞坦呼吸不稳。
飞坦慢慢伸手搂过西索肩膀,轻轻一捏。
“咔吧!”
西索的手顿住,他想动也动不了,太疼了!
“飞坦,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不喜欢用念?”
他可怜兮兮看着飞坦,甩着自己断了的肩膀。
“猜的。”
飞坦鄙视他。这根本不用脑袋想,谁在做爱的时候还时刻保持着强大的念?用来干什么?增加持久性么?
西索扳着自己肩膀,不是简单的脱臼,骨头至少裂了一条缝。每次下手都这么狠,他下半辈子怎么过?
“我已经下手很轻了。”
看西索缩缩着一张包子脸,飞坦也有些不自在。问题是就凭这位平时虐人的狠劲儿,手劲再轻也会出人命。
“所以,你现在不能动。”
飞坦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