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子啊长子,怎么说他也要给其他兄弟们做个好榜样!
最后他只能郁闷开口:“如果他肯把家族看得比旅团重要的话,我就同意这件事。”
“不太可能。”
伊尔谜诚实回答。身为团员就不太可能了,更不要提是团长。
“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席巴道:“最近任务少,我给你放假,但三个月之内一定要回家一次。”
“我知道了,父亲。”
习惯听话的伊尔迷没说半句反驳的话。
挂断电话后,他回头,发现酷拉皮卡穿着浴衣靠在浴室门口,一边擦拭头发一边似笑非笑看着他。
“你倒是听话。既然知道席巴爸爸不会同意,为什么还打电话回家。”
他走过来,就这么湿漉漉抱住伊尔谜。
伊尔谜拉他入怀,用毛巾接着给他擦头发:“告诉父亲一声是应该做的,我没说我要照着父亲的意思行事。”
揍敌客家这代的孩子叛逆心都不小,小孩可以直接玩玩离家出走,他身为长子要以身作则,所以只能阳奉阴违。
“还是你这样子我比较喜欢,孩子和父母闹翻不对。”
酷拉皮卡的面色逐渐放柔和:“尤其是当你的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更要趁有限的时间奉养才成。”
这话听起来窝心又心酸,可是偏偏从酷拉皮卡口中说出来,就变得奇怪。
“你不会真把库洛洛当成你父亲?”
“这个当然不会,他是团长。但是有妈妈掺杂在中间,感情就变得复杂而奇怪。”
酷拉皮卡悉心探索自己的感情空间:“说是父亲不确切,但也不单单只是团长而已。或者说,比起其他人而言,更加需要我在意的亲密联系。”
就是妈妈的继父那种感觉,差不多。但偏偏因为是团长,所以变成更为重要的存在。最后酷拉皮卡还是说道:“我没想过团长会死,没人想过团长会死。”
库洛洛·鲁西鲁,伊尔谜眼前自动浮现他一身黑衣捧着书本,眼神深幽语调低沉的样子,附议点头。
“其实我没亲自看到他死亡的样子所以没什么真实感,总觉得他似乎还会从哪个角落跳出来。”
“从哪个角落跳出来?好说法。”
酷拉皮卡勾勾嘴角:“可惜,不太现实。我们不讨论这个,快休息吧,明天还要早早去追萨菲罗斯。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能力,一入夜连我的锁链都找不到。”
不过还好不像醉方休,那家伙根本让人无法捕捉。
酷拉皮卡推开窗子,给自己随意倒了一杯酒,随意任寒风吹开衣襟。金黄色的发丝遮蔽灿红色的双眸。
伊尔谜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立刻站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