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和玛琪都没有减轻威压的意思,甚至越来越重,有一触即发的架势。甚至旁边桌上妮翁的几名保镖都戒备起来——除了酷拉皮卡和萨菲罗斯。
旋律则是脸色发白,身上全是汗。这几个人的心声太过可怕,这到底都是些什么声音啊!
“啊,小滴的咖啡没了。”
小滴盯着咖啡壶:“我们要不要续杯?”
无辜的问话立刻把玛琪和信长的气彻底打消殆尽。
“玛琪,够了。”
飞坦忽然冷冷说。
信长虽然不知道确实情况,但显然已经看出自己、玛琪和酷拉皮卡之间不对,才想让他们离开这里。
玛琪也知道是自己不讲理了点儿,于是起身:“不续杯了,小滴,我们去吃饭。”
“好。”
小滴乖乖跟着玛琪一起走。
“切,早就应该这样。”
信长也跟在后面。
飞坦转过头来看着妮翁身边戒备森严的一群人,冷哼一声,谁也没理。
“等、等一下,这位先生。”
侍者连忙追上来:“你们还没有付钱——”
他的话到一半停止,呆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到飞坦走出咖啡厅,门当啷一声关上时,这名侍者的头才忽然滚落,血柱喷得老高。
“哇啊——!”
妮翁尖叫着躲进酷拉皮卡怀里。
酷拉皮卡轻拍妮翁后背,带着一抹笑容看着地下的无头尸体。他还在纳闷飞坦的性子怎么变得这么好。很好,这家伙替自己受了罪,自己就不会倒霉。
飞坦动不动一发火就折你一只胳膊拆你只腿,怎么受得了?
旁边的人看到他的笑容,齐齐退了一步。
酷拉皮卡一脸无辜,他很恐怖?
“咳,我们还是尽快带着小姐回去,这事儿不掺和比较好。”
萨菲罗斯说。顶着一张天使脸和一双吸血鬼眼睛,看着手脚还会抽搐的无头尸体诡笑,不恐怖?
“那么,妮翁,你和他们先回去好吗?我有一个地方要去,我的朋友在附近等我。他们是老远过来看我的,不去太不好意思了。”
“好吧……那你要快点回来。”
妮翁眼睛里含着泪花,害怕的不敢去看地下的尸体。
“嗯,好,我一定尽快回来陪你。”
酷拉皮卡柔声说:“你在这里被人发现不好,乖,回去吧。”
等他们离开之后,酷拉皮卡立刻给侠客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