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濛空:“不过,你以前可是知道。”
“我和你说过?”
“不,你的表情那么告诉过我,这可真是个惊喜。”
萨菲罗斯露出了半个笑影:“你失忆。”
“我失忆现在应该已经是所有人心知肚明,而且我并非完全失忆。”
濛空有些不耐:“你弄停电梯,把我困在这里,就是想和我讨论我失忆的事?”
“呵呵,当然不是,我是来告诉你——”
萨菲罗斯覆上自己的眼,再拿下来时,已经变成两滴绯红:“这个。”
火红眼,在这个稍显黯淡的空间内,那闪烁更带着璀璨。
“喔,窟鲁塔族。”
濛空勾起一抹笑:“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那么诡异?穿越者穿成窟鲁塔族的族人,是你的悲哀。”
“我的悲哀?我一开始根本没想管这回事!”
察觉自己的口气有些激动,萨菲罗斯深吸一口气才道:“可是等窟鲁塔族灭族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原著的酷拉皮卡不得不一门心思去报仇。”
“不得不?”
“没错,不得不!”
萨菲罗斯沉声说:“这是个诅咒,愤恨会吞没你的一切,到最后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真想报仇,还是被这族人的恨意驱使,连自我都消失。”
“所以,这才是窟鲁塔族复仇的真相?你到现在还能保持理智,倒是很不容易。”
“没错!这是个比任何都更残忍的民族,亏得他们还敢自诩善良!”
萨菲罗斯面容扭曲着,慢慢恢复平静:“我知道如果不复仇,我会比那些族人死得都惨,所以我一定要复仇不可。我不知道你们对酷拉皮卡做了什么,让它成为幻影旅团的一员还帮忙灭了全族。可是你们最好小心一点,窟鲁塔族的诅咒放在那里,死神在等待,没有那么容易逃脱。”
“原来你是来警告我的。”
濛空笑呵呵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忙转达旅团,在能杀了你的情况下立刻杀了你,免得你受太多罪吗?”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走投无路,无法挣脱这血脉的诅咒又落在旅团手上,我是希望他们可以这么做。”
萨菲罗斯淡淡道:“但你要知道,只要我可以,我就会尽量杀了蜘蛛。或许到最后的结局,不一定是我死。”
只要他复仇,自然不会诅咒缠身,他可以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你自认有这个本事?”
濛空斜眼看着他,突然抽刀劈去。
刀刃落在电梯明晃晃的侧壁,连同后面厚重的墙体,都被轰然打出一个大洞。
只是一霎时发生的事情,萨菲罗斯却躲过了这么近距离的一击。
濛空的脸色变了,在这种距离下,就连飞坦也无法躲避必须硬接下才可以。
“所以我并没有我表现出来的那么没用,至少现在没有。”
萨菲罗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去翻翻窟鲁塔族的历史吧,你会发现相当有趣的东西。”
濛空抬头,萨菲罗斯的身影在钢缆高处一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