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谜察觉到父亲搭在肩膀上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于是他开始怀疑母亲强嫁父亲是真的。
“伊尔谜,我们讨论的是你的问题。”
席巴忽然严肃地说。
伊尔谜面无表情用黑洞洞的眼神控诉他,他怎么可以借着自己父亲的身份这么逃避问题?
席巴轻咳了一声:“如果你不打算说的话……”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什么叫喜欢一个人。”
伊尔谜认真回答。
“你怎么会突然在意这个问题?”
自己的大儿子终于到了谈恋爱的年纪?那也要把看中的女孩带回来看看才可以,通不过家人考核这一关可不成。
“没有。”
伊尔谜道:“只是有人吻了我,我却没想杀掉他,有些奇怪。”
按理说,他应该一根钉子,让对方安息。好吧,虽然在旅团的包围下一根钉子让一只蜘蛛安息和自杀没什么两样,但那时他离开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吻了你?流星街的人?”
席巴神色古怪,他是很爱他老婆,可却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娶回来一个基裘二世。
“不是,也算是。”
伊尔谜想了想,道:“不过基于他的父亲是继父,母亲是亲生,所以应该算揍敌客家的人。”
席巴一瞬间知道了伊尔谜说的是谁,于是那张脸立刻铁青铁青。
他要和濛空说!他要和濛空说!他一定要和濛空说!!!!!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室接通了刑讯室的电话:“老爷,大少爷,酷拉皮卡侄少爷回来了。”
席巴立刻拉起伊尔谜:“我会给你派一些任务,没做完之前不用回来,做完了……也不用回来,我给你放假。”
说完就把伊尔谜扔出了刑讯室。
伊尔谜眨眨眼睛,无异议地走向侧厅任务房。
他其实还想见见酷拉皮卡,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结果跑回来找伊尔谜的酷拉皮卡,只能面对席巴那一张黑透了的大脸。
“叔叔,您好。”
他非常有礼貌地鞠躬:“好久不见,叔叔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嗯。”
席巴哼了一声,不说话。
“妈妈还在流星街,我想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如果叔叔要找她的话,可以打父亲的电话。”
酷拉皮卡仍然不紧不慢,面前这位是自己未来岳父,要打好关系。
“哼!”
席巴还是那副调调。
“不知道伊尔迷回来了吗?”
酷拉皮卡第三句就问到正题。
席巴用杀人的眼光怒视着他:“你问伊尔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