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琪擦身而过回屋。飞坦和西索难得给她带来这么多乐趣,怎么能以其中一个人的死结束?
库洛洛拍拍飞坦肩膀:“我也这么认为,而且西索是团员,旅团不允许内斗不要忘记。其实你可以换一种方式让西索不再打扰你,比如美人计?”
飞坦立刻一拳轰过来,库洛洛躲过之后,也回去屋子里。
他可不是故意这么说惹飞坦发火,要知道西索虽然一直不正常,但他对飞坦的态度……上道三楼自己的房间,他从窗户看到飞坦神色阵红阵青,忽然一阵风卷出流星街,耸耸肩。
好吧,或者他也是故意的,想让飞坦去找西索的麻烦。
酷拉皮卡和伊尔谜在地洞里互相适应的时候,濛空坐在不知道什么城市的咖啡馆里喝咖啡吃点心。
外面街道上一个人在尖声厉叫着自己的钱包被抢,却不知道抢他钱包的人就近在咫尺。
不急不忙吃喝,这家店里的东西味道相当不错~濛空却很伤脑筋,自己到底该怎么回去?在她面前摊着刚刚买来的小镇地图,但她不管怎么看,感觉都是它能认识自己自己不认识它。
别说流星街,自己这样子连猎人考试的地方都回不去啊啊啊!
她在这边抓狂,浑身怨气都快能具现化出形态,再加上披着黑斗篷,黑气腾腾一屋子的人没一个敢靠过来。
“这、这位客人……”
侍应生战战兢兢走过来:“你……还有什么想要吗?我那个……”
“再来一杯咖啡。”
濛空掏出手机,在手中摆弄了半天:“又要被笑了……算了,我在外面玩玩再回去。”
地洞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沉稳,磨合,不再因为对方的呼吸变化而惊觉。
就这样从浅眠到沉睡,虽然仍旧在防备着对方,却不再紧绷着身体。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讲,只要身体放松,那么精神上是不是防备就无所谓了。这种感觉相当好,好到如果不是旁边土壤突然发出异动惊扰了两人的话,他们真的就能这么睡过去。
感觉到袭过来的蔓藤,酷拉皮卡立刻跃起,和伊尔谜同一时间从地底下出来。
跳出来才发现,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附近地面已经布满了青绿色的藤蔓,彻底截断他们的退路。
伊尔谜本来要落到一边树木上,但是看到酷拉皮卡特意远离那些树枝踩进水中,便也跟去:“怎么?”
“看来下次打洞要找没有树根的地方……”
酷拉皮卡苦笑:“刚刚袭击我们的应该是这个岛原本的植物,不知道母亲哪来那么大的力量,让整个岛都这么听话。”
如果他知道现在濛空根本不在岛上,只怕还要更加惊讶。
伊尔谜射出一根钉子,将贴地飞掠过来的藤蔓钉住:“岛上有什么地方安全?”
这笔生意真不合算,连自己都要来回奔波,而且钱还是欠着的。
“海边如果有岩洞的话,会比这里安全得多。”
酷拉皮卡想了想,补充一句:“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你的话,我是打算去海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