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不要试图激怒我,那将会是你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
濛空轻轻抚着他的发:“你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孩子,所以我会在某种程度宠着你。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侵犯我的禁忌。西索,你要记住……无论怎么,我也是养大你的人。”
她转身,离开,不在乎西索的回应。
等了很久,自己身上六道光之枷锁忽然解开,西索便直接坐到地。
太长时间浸染在杀气下,将身体紧绷到极限,西索肩膀的伤口迸裂,温热的血迹浸湿了后背。
他趴在地上,手紧紧罩着脸,几乎要压进去,颤抖一直没有停,而后又伸手到肩头抠挖着自己的伤口,弓起的身体几乎痉挛一般的抽搐。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伸展了躯体,鼻端闻着泥土的清香,沉静下来。
“呵,呵呵呵……”
几乎虚脱的笑声,却不再带着他不正常的腔调。竟然单凭杀气就能让自己失控到这种程度,濛空就是濛空,谁都比不上。
那句话的意思他明白哟,教导他的人,比谁都懂他的人,唯一无法用对付其他人的方法对付的人,就是这个女子。
好吧好吧,自己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但没想到她会气到那种程度。这招果然不好使啊,以后要不是真打算说出酷拉皮卡的身世,还是不要用。
在地下躺够了,想要起来坐会儿,却因为背后的伤口呲了呲牙。
好疼好疼,还真是自己找罪受。刚刚他们说的话应该没有让酷拉皮卡听到吧?不然可就糟糕了。
可是背后这个伤口怎么办呢?这样会妨碍自己行动,虽然也不会妨碍多少。但不知道狩猎自己的会是谁啊,万一是伊尔迷那个家伙……
嗯,不合算,还是找个地方先静静坐一会儿好了。
应该庆幸酷拉皮卡和濛空玩的那个游戏,为了不被自己妈妈杀死,他没空留下来听她和西索可能会说什么,而是找了一个最靠近自己的水源,穿着衣服跳进里面,洗掉自己身上所有的味道,尤其是藤蔓留在上面的气味。
确认清洗干净之后,再检查身上有没有留下种子,他才松口气。
看来是自己逃避的太及时,妈妈没空在自己身上种下追踪。但是森林里的树木还是都需要注意,如果可能的话尽量沿着小溪和沿海行走,虽然那样也不一定有办法能够躲避母亲的追踪,但至少自己有办法应对。
找准了方向准备去沿海,脚下突然一紧,低头看到一只苍白的手抓住自己的脚腕。
他想也没想,锁链透土而入。
下面半天没有动静,然后抓住他那只手放开他握住了锁链,慢慢爬上来。
“伊尔谜。”
酷拉皮卡见是他,立刻消无自己具现化的锁链:“你怎么会突然抓住我?”
“上面有人,我就上来看看。”
伊尔谜回答得很让人无法相信。
“伊尔谜,你不是西索,不会有这个烦人的兴致吧?”
为了吓人所以才故意在上面有人的时候伸手出来抓,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其他理由。而且如果他知道上面是自己的话,这个举动只会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