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当没看到,不能让她去就是不能让她去,没有原因。
“濛姐,事情解决之后,我一定会从头到尾告诉你前因后果。”
被问起的玛琪乖乖回答:“可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团长谁也没有和谁说。”
“这么保密?那酷拉皮卡知道不?”
“我知道,妈妈。”
接收库洛洛的眼光,酷拉皮卡只好硬着头皮过来为濛空转移注意力:“反正您也不可能跟着去,不如到一边,我慢慢给您说?”
“好啊,那就慢慢给我说,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就把你吊在流星街最高的地方三天三夜。”
濛空拽着酷拉皮卡,走到那边船后的炮台去说。
库洛洛满意点头,至于酷拉皮卡死不死,和他无关。
“我好像被我父亲抛弃了。”
转过拐角,酷拉皮卡面无表情地说。
“你现在才知道?”
濛空哼道:“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没人能救你!”
“是。”
酷拉皮卡只好认命,谁让自己有这么个妈妈还有那么个父亲,他现在想离家出走来不来得及?
四场考试之前的抽签,濛空是第二个。
本来没什么,可是偏偏有考生跳出来抗议。
“考官!这个女孩根本不适合我们一起从军舰岛出来的,她没有和我们合作,怎么能算通过考试!”
理伯嘴角抽搐,我说……怎么还是有人不吸取教训啊?没看到旁边那帮人都是用看死人的眼光看你吗?这女孩强不强没人知道,但你总得看她身边都是些什么家伙!
“咳咳,没人说要让你们合作才算通过考试,只要活着离开了那里就成。”
他立刻把这名考生推回去:“那么考生濛空·揍敌客,来抽签。”
濛空上前抽签的时候,酷拉皮卡也跟上去在一边等待,路过那个大放厥词的人时,手在他身上微微一拂。
眉纱抽完签回来:“做了什么?”
酷拉皮卡呵呵一笑:“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给他上了一条锁链。”
他动了动小指,不知道这个锁链是不是太过分,但不管怎么说,竟然对母亲说这种话,他活不了多久。
濛空笑笑,没有责备他,有人护着的感觉真不错。
“小酷,下次下手轻一点,要分给别人一点乐趣,不能自己一下子全部剥夺。”
她抚摸着酷拉皮卡柔和的金发:“是库洛洛教导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