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一垂首来到那人的面前。
“我们失败了。”
语气中却丝毫没有失败者的气馁,仿佛只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在到最后结束之时才发现是输家之后,云淡风轻地一笑了之罢了。
“是属下的失职,若不是属下在明昊那次显露了踪迹,也不会让明昊那里查到蛛丝马迹。”
渝一自责地说道。
“不是你的问题,”
叹息一声,“是我策略的失误,在明昊那里露出了太多的痕迹,才让别人有迹可寻。”
“不是!”
渝一想要在说什么却被打断。
“现在不是相互自责的时候,我们接下来要想想该如何面对……”
自嘲一笑后说道:“那些长老们的责问,我还好一些,而你所面对的压力是很大的。”
“属下自会向长老们请罪,承担起应有的责任,只是还请主人您尽快离开这里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如果一旦被发现,您的安全……”
渝一劝道。
“我暂时还不能走,这里还有许多事没有处理好,一旦留下什么,让人寻到痕迹,对我们来说都是很不利的,这里一直是我们的经营之地,即便要走,我也必需把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好后才离开。”
知道主人一旦下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渝一最终没有说出那些劝阻的话语,只是在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又悄然退下。
而那在深夜中一直在摇曳的烛火,直至天明才被熄灭。
“你说什么?你爱我?”
我大惊失色地看着老四明若煌说道,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茶盏。
“我爱你?”
明若煌听后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又不是活腻了!”
最终他受不了的大声说道:“皇上!我的三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唔,听着呢,听着呢,”
我无奈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有些心虚地说道,将那已经走到十万八千里的思绪硬是给拉了回来,然后……便看到面前明若煌那满脸着急的样子。
这也不能怪我,这几日绯儿正为自家夫君要远调地方的事情而和我闹着呢,倒不是绯儿不想让张嗣去,而是她自己非要跟去,这样我自然不会同意,路途那么遥远,绯儿自幼就没有出过京城,张嗣上任的地方又不是什么繁华之地,在外她终究不会习惯的,反正父皇是不同意,我也不赞成,张嗣这人还是很洁身自好的,绯儿也用不着担心他在外面沾花惹草,这也算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带来的另一种好处吧。
可是绯儿却非要闹着要跟去,我也能够理解她,毕竟成婚后都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孩子,虽说她贵为公主,但也难保不被人说三道四的,可我倒是觉得她呆在京城这里放到我眼皮子底下总比为了怀个孩子跑到外面强得多,反正现在大事还轮不到我操心,这一段时间我尽为这件事烦心,所以今日在御花园中休息的时候,满脑子也是在想着怎么才能打消她的主意,所以在明若煌来的时候对我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堆,我也没有仔细地听进去,便在听到最后的时候听岔了。
“我说我喜欢她,我爱她,我要娶她。”
明若煌认真地说道。
“谁?”
我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将茶盏放到石桌之上,老天开眼,这个木头总算是开窍了。
“我前几日去了教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