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栎听后若有所思地问道:“陛下……那里有什么事吗?”
裴毓听后久久无语,半晌才说道:“总之是不对劲,皇上他……对于明昊关注太甚了,甚至于有些到了不应该的地步……”
“什么意思?”
炎栎这时严肃地问道。
“不要问我,我也说不出什么,总之对于明昊的那位皇上,咱们的陛下有些时候太过偏执了,我的身份立场不好说这些,你若是进宫的话就和陛下说说吧。”
裴毓这时的语气中有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炎栎轻叹一声道:“你知道我向来不喜入宫,即便如今深陷官场之中也是素来不闻不问,你这样不是让我难做吗?”
“就是知道你的性情,我才放心让你从中劝诫,陛下就是心有不愉,也不会有雷霆之怒,说不定还会听从劝告。”
裴毓如是说道。
炎栎心知这件事情是推不掉了,只得苦笑道:“你倒是想得轻松,你让我怎么劝?劝什么?”
“这……”
裴毓听后也是一时语塞,“唉,你就尽量试试吧。我总是觉得皇上这样下去,对于社稷来说恐怕是祸非福啊。”
“嗯,我尽量吧。”
炎栎见状不得已答应下来。
“多谢,”
裴毓听后放心下来,“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起身离去。
炎栎并没有起身相送,反而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僮儿不知何时来到了炎栎的身边,轻声说道:“先生,请回房歇息吧。”
炎栎闻言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对僮儿说道:“你总是与亲王针锋相对,小心他将来饶不了你。”
“不怕,有先生在,僮儿就不怕。”
僮儿有些顽皮地说道。
“你呀……”
炎栎无奈,“那若是先生将来护不了你怎么办?你这性子非得吃亏不可。”
“僮儿自是要和先生在一起的,先生难道不要僮儿了吗?”
僮儿知道先生这是在吓唬他,装着可怜说道。
炎栎摇摇头,知道拿他没辙,只好走回屋去,僮儿紧跟在身后,只听得前面传来的话语,“我自是管不了你,但是以后要适可而止,他毕竟是王族,容不得你太过放肆的,不过,看到他吃亏的样子,我也很高兴就是了,谁让他每次总会丢些难题给我呢。”
僮儿刚开始还肃然听着,听到最后,却也不禁捂着嘴偷笑起来。
明若云从皇宫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也同时带了一个小尾巴回去。看着在书房中像个小大人似的盯着棋盘研究的翔儿,明若云心下的郁结不禁也消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