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是真不明白安文光为什么这么着急,他点点头,就被安文光抓住了手腕,拉着朝外走。
安文光倒是照顾他,走的并不快,但是抓着他手腕的手很用力,像是生怕他反悔跑了。
“你这是怎么了?”
林年坐进车里,把安文光抓着自己的手拿开,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明显的红痕,“你看你把我手腕都攥红了。”
林年的皮肤白皙又薄,一圈红痕就显得有些严重,像是被欺负了似的,疼倒是不疼,就是看起来吓人。
安文光看他手腕的样子,也吓了一跳,有些无措的轻轻拢住了他的手,然后去车上的药箱里找出了消肿的药膏。
“疼不疼啊?我……我给你抹药。”
安文光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了药膏替他在手腕上抹开,动作轻得很,一点没有刚才没轻没重的样子了。
林年伸着手让他帮自己抹药,打量着安文光现在的表情。
好大儿现在这副小模样看起来倒是乖觉。
也不知道刚才咄咄逼人给自己不停打电话查岗,非要自己回家不准上班,还直接冲来公司抓人的家伙是谁。!
()小心,继续兢兢业业干活。
所幸好大儿悟性还是很不错的,之后林年也确实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但是也不想多折腾他,便很快结束了。
安文光咳嗽着爬起来,林年一边抽着纸巾一边从床头柜那里摸了一瓶水递给他,结果安文光接过来水直接打开,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林年抽纸巾的动作都停住了,有些呆滞地说道:“我那是让你漱口的!”
安文光看见他红透了的耳朵尖,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得意,凑过来说道:“但是小妈你给的水真的很甜啊~”
林年蹭的一下子感觉自己脸都要烫了。
“就是有点少,我还想喝。”
安文光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滚蛋!”
林年打开他的手,“睡你的觉去!”
但是骂完之后林年突然又意识到这是安文光的房间,自己的房间在隔壁,他便直接穿好裤子,把眼镜摘下来朝抽屉里一扔,潇洒走人了。
自己就多余的过来管安文光这一通,损失自己这么多精力。
安文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感觉头疼的症状更加模糊了,疼痛变得似有若无起来,只是他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翻涌,整个人有些无力地喘着气栽倒在被子里,但是被子上残留的熟悉的香气又让安文光感觉自己在这种几乎要淹没全世界的模糊中保持了一丝理智。
第一天早上安文光醒得很晚。
他坐在床上,有些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思考着昨晚那些到底是梦还是幻觉。
或者……是真实?
安文光摇了摇头,起身去洗漱。
他去吃早饭的时候,现林年没在客厅,也没在他的卧室,拼剩下的半个玩具还放在茶几上,零件板散落在一旁。
安文光感觉自己的眼皮顿时一跳。
“他人去哪了?”
安文光立刻转头对管家问道。
“林先生用过早餐之后就出门了,至于具体去哪了他并没有说。”
管家答道。
安文光皱了皱眉,掏出手机开始给林年打电话。
“喂?”
正在明阳传媒公司大楼里的林年接起了电话。
“你去哪了?”
安文光直接问道。
“我去上班了啊。”
林年理所当然地道。
“上班?上什么班?”
安文光皱起眉,“你到底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