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真本事。
珊瑚珠原本穿着一身拖尾长礼服,此时脱下外袍,露出里面束腰的大开撒袍子,干净利落,显然早就准备好要打这一场。
当、当、当、当……
长刀碰在一起,飞速接触,又飞速分开,两人在场中腾挪转移,袍角翻飞,姿势不十分漂亮,但这才是真打。
珊瑚珠含胸驼背,一招一式尽显狠辣。她的刀法没有太多套路,从来直取要害,主打一个狠字。
白邵晨的刀法是家传武学,带着典型的名家风采,浑厚开阔,一张一弛,张弛有度。
比武,从来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白邵晨看着这样鲜活锐利的公主,心中想着自己是否能赢她、是否能娶她、是否能说服父母……珊瑚珠心里想着的,却只有赢。
“砰……”
白邵晨手中长刀飞出去,自己捂着右臂,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见血了!”
“快,叫太医!”
场中霎时有些慌乱,更有大人斥责:“比武切磋,点到为止,这……简直岂有此理!”
还是白邵晨有风度,高声道:“陛下明鉴,公主手下留情了,是臣学艺不精,请陛下恕罪。”
白小将军的风度令人心折,虽败犹荣。
懂行的的人都看得出来,最后的时候,珊瑚珠的刀势收了收,不然,白邵晨一只手是不能要了。
珊瑚珠也明白,她的确可以借比武的名义,废了带兵攻打她部族将军的手,可是,不能啊。她是来议和的,不是来报仇的,凡是,当为大局着想。
珊瑚珠叹息,我也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大人。大局,大局……
帖木儿抚掌大笑:“看来,白将军不是我阿妹喜欢的人啊!”
一句话,把胶着的气氛又重新化开。是啊,不管在场草原人是怎样暗自兴奋,觉得公主报仇雪恨,成为了部族英雄;不管朝堂大人们觉得这是多么不合礼节,有伤体统,这终究不是朝政大事,是一个小女儿,比武招亲的现场啊。
复杂的博弈心思,举重若轻得化在比武招亲的话题上,这很好。
皇帝也笑,笑着为此事下了定论:“好,果真是草原明珠,要摘得这颗明珠,没有真本事可不行啊。还有哪家儿郎,有本事来试一试?”
刚刚被弟弟拉住的二皇子,此时噌得一声站起来,大喝道:“我来!”
我去!二皇子可是有婚约的!未来岳丈还是军中宿将,现就在殿中看着呢!
珊瑚珠反应飞快,笑容明媚:“早就听闻二殿下武艺高超,今日有幸,还请赐教。不过先说好,我与二殿下单纯切磋武艺,点到为止。”
什么招亲、不招亲的,没这个说法啊!
二皇子这才反应过来,三弟拉自己是什么意思,可惜迟啦!二皇子回头看母后的脸色,母后虽然还是端庄雍容的笑脸,但莫名觉得背后一寒。再看看昌国公的脸色,二皇子更胆怯了,未来岳丈不会误会吧?自己真没有求娶外族公主的意思啊!纯属见猎心喜!心喜的是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