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磨这才看清,这颗卤蛋竟是一年前去伏虎城时享用过的修士,当时看这人眉眼俊俏,鼻高唇薄,还彬彬有礼,便春宵一夜,互通灵流,现下着实有些后悔。
颧骨这么高,全靠瀑布般的侧发遮盖,容貌远比不上晓清霜,眉眼和疑似韩郎旁的小郎君比,更是天差地别。
“呵……”
梅磨不咸不淡地应了声,不想回忆往事。
夏南星勾出弟子牌:“能不能给一枚仙字印?”
灰袍宗主和长老脸都红了,前者惭愧道:“本宗刚成立半月,还未入籍仙盟,并无仙字印。”
“我有。”
梅磨食指一掂,仙字印在手,“我给你们印,你给我看脸,如何?”
韩凛冷脸:“不。”
“韩……”
“不如何!”
韩凛打断他。
夏南星拿手肘撞他暗示,笑得狡黠,拿出两人身份牌:“好啊,你现在给我们印,我给你看脸。”
梅磨没多想,给两人身份牌印上第三个仙字印。
夏南星接回来,抬手让韩凛帮忙系好,朝晓清霜伸手:“晓师兄,还有你的。”
“每个仙字印在每块身份牌上只可使用一次,我的第二枚印是梅宗主所赐。”
晓清霜解释。
刚才便说过了,夏南星自然知道,嘿嘿一笑:“那就没办法了,我们是我、大壮,还有晓师兄,少一个人,少一块弟子牌,都不算我们,从前往后,都不是现在。”
梅磨指甲划过印章,气恼看向韩凛,想提醒他这小郎君太过奸诈:“韩……”
“我们。”
韩凛搂住夏南星肩膀,以视线扫除另一人。
“你总是寒寒寒,究竟在寒什么?”
夏南星问。
“他体寒。”
韩凛面不红心不跳,淡定道。
夏南星恍然大悟:“梅宗主,原来你肾虚啊。”
梅磨嘴角一抽,忍不住爆粗口:“虚你个头,本尊一夜七次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没出生的时候,你一夜七次太过放肆,现在才不行了吧?”
夏南星眨巴动人双眼,十分纯良。
“梅宗主息怒。”
晓清霜站到两人中间,朝梅磨拱拱手,又转向夏南星,“宗主,你是不是对梅宗主有所误会?他虽擅双修之术,却从不强人所难,合欢宗有门规,任何弟子不可强取豪夺,修习必须你情我愿。”
夏南星拉韩凛坐下,抱过两只喵喵,挡在梅磨身前:“气场不和,不和你说了。”
从那日在仙盟分部门口初遇起,就总是盯着他家大壮,看着就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