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陆续地退出了御书房,安容这才悄声进入,明傲世不会让人看出他的疲态,沈声问道:“何事?”
“回禀陛下,内府已经派人去高价收粮,但是,陛下,这也只能解燃眉之急……”
“查出炎樆的下落了吗?”
明傲世当然知道如今的形势如何,明知道只能暂时缓解,但却也不得不做下去,最关键的还是那个罪魁祸首。
“恕奴才无能。”
安容没有为自己辩解,直接请罪道。
“继续查,你先下去吧。”
明傲世看到安容并未退下,不禁也奇怪起来,“还有何事?”
“陛下,”
安容上前一步说道:“这是‘袭月’所呈的折子,还请您过目。”
明傲世知道安容不会无故这样,难道有什麽事情发生吗?打开折子,明傲世仔细地看了下去,越看神色间越冷,最後将折子掷於安容脚下,“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你难道也不去核实一下就这样给朕呈上来吗?”
安容明白皇帝已经动怒,但仍是神色平静地回道:“陛下,‘袭月’只是将这些消息收集上来,但并不会做下决断,一切还请陛下您亲自判断。”
听到安容这样不卑不亢的回答,明傲世心下恼意更甚,“安容!”
“奴才在。”
“你!”
明傲世指著安容不知该说什麽才好,“你真是个好奴才!”
“谢皇上夸奖。”
安容好像全然没有听懂这话中的意思。
“滚!”
这是明傲世头一次对安容本身发这麽大的火儿。
安容这次却不为所动,“奴才还有事禀告,林大人那里这次查得已经太深入了,接下来是否由内府接手,还请陛下示下。”
半天没有等到皇帝的回答,安容弯下身去拾起脚边的折子,恭敬地放在御案之上退下。
明傲世没有对安容的举动有任何说词,在安容退下之後,又将那份放好的折子给狠狠地扔了下去。
邵逸刚刚送走前来看望他们的渝一,回来便看到柳星寒的脸色更加苍白,不禁担心地上前问道:“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柳星寒强忍著情绪摇了摇头,只是邵逸摸上去他的手冰凉凉的,急声说道:“别吓我!到底怎麽了?”
“真的没事。”
柳星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