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宫一开始的意思是要莱伊彻底交出这几家公司的掌控权,尤其是脸书,但她现在明显是想玩个移花接木,虽然投票权不要了,但依然还把股票拿在手上,并间接壮大了自己名下的私募。
她绕开了雷曼和通用电气,盯上了对手集团里最弱的那个人。
马克现在觉得自己像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羊羔,他明明是要来挑衅莱伊顺便抢走股权,怎么几句话下来,他就被利诱着背叛了自己的老东家,上了新的贼船!!!
玩不过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啊!
“这的确是个问题。”
莱伊虽然嘴里叫着苦,表情却轻松,“sec会是个麻烦。”
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现任主席考斯特是共和议员,出了名的亲商派,在上任sec主席之前,他是众议院国土安全会主席和微软高层,对于互联网的数据问题管控严厉,莱伊一直怀疑这一次针对她的馊主意就是这位考斯特先生想出来的办法。
只不过美国终究不是共和派的美国,三足鼎立又是大选将至的情况下,总有人愿意为莱伊开一开方便之门。
“你不用管这些。”
莱伊说。
她自然会找个靠得住的朋友帮她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愿意伸出援手的天使来得很快,还是主动找上门。
十二月一日,汇丰银行亚太地区主席库多在加州时间下午三点给莱伊打来一个电话,此时的香港应该还是清晨,港交所远远未到开市的时间。
“我们手里有一批坏账。”
他语速很快,对话很简洁,但消息很劲爆,“价值上百亿的次贷债券面临违约风险。”
莱伊低头看了看手表,百达斐丽深蓝色表盘上,秒针正迅速前移。
“还有三个半小时,港股会开盘。”
莱伊说。
“是的,只剩下三个半小时。”
库多说,“然后你会在一天之内赚到上亿美金的钞票,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恭喜你,还是同情我自己。”
“还没到最坏的时候吧,你们有那么多风险储备金。”
“是啊,形式或许还不算太坏,目前还只有少数几支合成担保债券出现违约的情况,我们或许只用赔一点点,但银行内部对此看法都很悲观,我们认为这种违约现象会蔓延到更高安全级别的债券。”
“那你们准备在开市以后同自己的客户们说吗?如果港股因为这个消息下跌,明天的道琼斯和标普指数就很难预测了“
(注:道琼斯和标普500,美国两种股价指数,相当于股市的晴雨表)
“当然不能全部吐露出去,只说一点点,就说这是正常现象,只有很少一部分劣质债券会违约,我们得稳住股市,你不会为了赚钱把消息漏给美国的媒体吧,可千万别让我知道你这样做,市场会恐慌。”
“我当然不会,我没有你想的那样恶劣。”
“你是个乖孩子。”
库多说,“那就这样,先挂了,我还得跟香港中央结算公司谈一谈这件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