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考虑】:我若造反……
喵【吓坏】:别介,淡定点,我搞不定你!
云翳【冒头】:嗯哼,又出来一个你搞不定的?
喵【疯了】:三皇子你给我睡棺材板去,我搞不定你是因为智商,搞不定他是因为情商,你俩领衔架空王朝奇葩大军,一个是妖人,一个是外星人!
云涯:把黛玉牵进去做什么?
喵: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其位就该她的,正巧她现在恰连着几方嘛!
林霁风:妹妹长大了,不服管了。
喵:与其留给你这个流氓玩养成,还不如让太子殿下叼走呢~
无头案盘算情义之谋战船模引来晕眩之症
黛玉回家后,立即将许檀与云涯的猜测告知柔兰公主。
这么多年,柔兰公主可谓是陪着兄长与丈夫一路撑了过来,倒是没受什么惊吓,却有些后悔:“是我疏忽了,应该更谨慎些才是。”
前几年,她如母后一般闭门不出,任谁都不见,虽然闭塞了些,恰是能保得府中滴水不漏。
但对云绿蓁吧,她贸然赖上门是不妥,可柔兰公主避着不见也不是办法。那是堂妹,更是本朝唯一的郡主,怠慢只会显得傲慢,而且突兀。
黛玉想了想,轻着声,劝慰着:“婶婶既然应了替绿蓁郡主相看,还是继续看着吧。眼前一切都只是猜测,只有那张不知道是谁所画的布阵图,其实根本做不得证据。或许,只是杯弓蛇影。”
往诗意了些说,一切皆是镜中花、水中月。
柔兰公主捏了捏侄女的脸颊,轻叹一声,却这般道:“朝政复杂,党争更是暗箭难防。你不过是个小姑娘,却不得不也被牵扯在内。”
黛玉看着婶婶,历经更多的“风刀霜剑严相逼”
,却不再若前世般总是黯然神伤,只是轻轻感慨着:“谁都想永远平安顺遂,可哪是么容易的?比起性命堪忧的许县主、还有担惊受怕的穆县主,我真的……非常幸运。”
“你啊……算了,如你所说,并无证据,只能先去探着。由你去,也未尝不可。”
若黛玉打定主意与太子在一起,这些怎么都得逃不脱,柔兰公主蹙着眉,又问,“你哥哥怎么说?”
黛玉不由抿了抿唇,清澈的眼儿中尽是担忧:“哥哥说,让暂且我等着太子……等太子先去、‘表明立场’。”
柔兰公主没听懂,黛玉轻声解释着:“无论如何,太子会尽力护旭王平安。”
所谓“立场”
,作为储君,护住皇室不多的男子;作为侄子,护住一起长大的小叔叔。
如许檀的冷冽心境,世人皆棋;如冰冷无情的棋盘,总有弃子。若想不被弃,必不能立于孤岛之上。太子也是一方势力,正尽其所能地保护,避免旭王被众多不怀好意者围杀。
柔兰公主终于明白了,不由轻叹,却无法与侄女儿说明:眼见旭王立于孤岛,却冷眼旁观,作为帝王,兄长何尝没有他的考量。
黛玉心酸,更心疼,云诺何辜,云涯又是何苦?朝中三君,他为储君,本就艰难,却从未在自己面前显露哪怕一丝,这次,却是她差点伤了云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