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慢悠悠地擦拭着银针,扬起甜美的笑容:“慌什么,他能拖到现在才‘不好’,哼,本宫倒是小瞧他的耐心了。对了,帮本宫准备份礼物,过了今晚,本宫的亲生额娘就要复宠了,本宫在她落魄的时候都没忘了送份心意过去,如今她翻身了,更是不能‘生疏’了!”
永琰真的病得很重,乾隆黑着脸从储秀宫冲过来的时候,永琰正躺在绣塌上,烧得迷迷糊糊地直叫“皇阿玛救命……”
“永琰!”
到底是曾经最宠爱的小儿子,何况暗地里夺他的继承权本来就让乾隆对不起孩子,听到这声微弱的叫喊,立即奔过去了——他的儿子,他只有七岁的儿子,烧得已经全身滚烫,不断痉挛了!
“庆嫔,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乾隆立马冲着早就战战兢兢跪倒的庆嫔吼上了。
“皇上,臣妾真的有好好照顾十五贝勒啊,十五贝勒今天白天还好好的,臣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发起烧来……”
庆嫔已经泪如雨下了,她也真心心疼这个孩子啊!
乾隆一下子转身,冲着都是一脸惨白的太医们吼:“十五贝勒这究竟是什么病,到底还有没有救!”
几个太医对看一眼,同时颤抖着跪下:“皇上,十五贝勒的病是因为受伤过重……”
“受伤?”
乾隆仔细看了看永琰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胡说,永琰哪里有受伤!”
“是真的啊,皇上,你仔细看,十五贝勒的胳膊上腿上都有很多很细小的针孔,不会流血,但是十五贝勒年纪太小,实在受不住此等酷刑啊!”
乾隆已经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了,因为他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儿子身上至少有几百个针眼!天哪,太可怕了,是谁对一个才七岁的孩子下此毒手!
庆嫔已经呆呆地瘫倒在地上了,可是乾隆看来第一嫌疑人就是她,乾隆整张脸都拧起来了:“庆嫔,朕把朕的十五贝勒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皇上,臣妾冤枉啊,冤枉啊……”
庆嫔才反应过来,立马扑到乾隆脚底下痛哭。
“冤枉?”
乾隆看着几个侍卫从庆嫔房里搜出的带血的针,怒极反笑,“是啊,你冤枉,你当然冤枉,本来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哪里知道永琰身子这么弱禁不住你的折腾!”
“不是啊,皇上……永琰,永琰,你说话啊,我没有害你……”
被拖走的庆嫔不断对着永琰大喊,但是永琰还在高烧说胡话,哪里听得见?
“哼,贱人!”
乾隆看着不断颤抖不停叫皇阿玛的永琰,心又痛了,赶紧坐到床边,抚着他儿子光光的脑袋,“是皇阿玛不好,永琰……”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永琰,永琰——”
延禧宫外忽然传来很凄厉的声音,听得到还有跟侍卫的争吵声,乾隆皱了皱眉,到底是自己宠了很多年的女人,不会听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