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浴桶爬出来的福康安眼前一亮,冲到狐狸身边嗅了嗅,笑得促狭:“怎么,今晚不想我走了?”
和珅紧了紧衣服领子,瞪了一眼:“你这样子是想走吗?”
“可是你这么……‘主动’,我不习惯啊!”
揽着美人的细腰,亲了亲那红宝石般的胎记,满意地看到自家美人狐狸缩了缩脖子。
模样漂亮,身子又敏感,虽然阴险了点,不过还是自己赚了……对吧?
“别闹!”
和珅硬是扒下福康安的手,按着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精致的眉骨蹙起,半是挑情半是挑衅,“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戳戳狐狸脸,粉粉嫩嫩真是可爱得紧。
“关于另一个和珅的故事,一场梦里的故事……”
霁雯说,这个世界的和珅不欠谁什么;不可能,记忆便是永恒的证据。
但是,一个人,不能总活在记忆里,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算完结了,但是故事没完,明天开始是海盗特别篇~
☆、落难
五年后,慧亲王永瑶跟丞相和珅在欧罗巴洲访问时,被不明人士刺杀,尸体落入大海,打捞十日未果。
某个阴暗杂乱、酒气熏天的贫民区内——
枪、酒、女人。
袒胸露腹、膀大腰圆的红脸汉子,身材瘦小,猴儿精怪的商人,还有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子。不是谈钱就是讲价,生活不过如此,却比柴米油盐要刺激许多,危险许多。
人们的皮肤从纯白都深棕再到纯黑,声音从嘶吼到低语再到尖笑,这是一个充斥着暴力的希望的温室,也是一个溢满可悲的绝望的流放地。
“¥……¥!”
“&…&……”
用木板搭着的简陋市场里照例挤着很多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个包着头蓄着毛绒绒的络腮胡子,连脸都看不清楚的阿拉伯男子拎了两瓶酒,打着酒嗝,摇摇晃晃,不知道是在调笑,还是在叫骂。
其实都是很好听的声音,偏偏要发出鸟一般的语言。
这里出现生面孔是常事,不知又是从哪里偷渡而来的背井离乡客,可惜的是语言不通。没有人有那个闲心去关心这两个看似无法生存的外人,吵杂到糜烂的环境中,汗臭粉香酒气硝烟混为一团,每个人都很忙。
语言不通果然会受欺负,昏暗的小旅店里,两人打着手势同尖嘴猴腮的老板鸡同鸭讲了好久,在掏出贴身带的银质十字架抵押后,老板终于“听懂了”
,将两人放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