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攀上什么权贵,她也只能做通房丫头了,那又得熬多少年?
徐子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兰儿,既然都统大人如此绝情,那恐怕只有最后的手段了。”
“什么?”
苏若兰满眼希冀,紧紧抓着徐子矜的裙角。
“你还记不记得,我教你掌握府中二门三门这些奴才……”
“记得,记得,我做了,而是那些奴才能干什么?”
苏若兰茫然地看着徐子矜。
“这些奴才看似不起眼,但是平日里,府中迎来送往的事儿,都是他们跑的腿。所以,都统大人跟些什么人相交,他们最清楚。”
徐子矜说的极具诱导性,轻轻拍着苏若兰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帮助她放松。
“徐姐姐,您想说什么?”
苏若兰虽然仍然懵懂,但心中顿时划过一丝不好的感觉。
“你也别嫌姐姐说的难听,做官的,没几个干净。你仔细探探他们,看看你们府中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人员银两进出……”
“姐姐你是说?”
苏若兰紧紧盯着徐子矜线条温和的唇线,那清清楚楚的两个字,是“要挟”
。
“当然,你不能去威胁男人,得把消息传给你阿玛。你且把你这性子收一收,在府中忍耐几日。你阿玛为官多年,自然会知道怎么做人情,怎么让都统大人认识到他的重要性……”
徐子矜抚着苏若兰光洁如玉的脸蛋儿,低头凑近他,粉唇微启,徐徐吐气,“姐姐是一心为了你好,怎么做,还看你自己……”
苏若兰灿若星辰的眸子中仍是满满的茫然,但是徐子矜看得清楚,那长长的如蔻丹般的指甲,已然全部没入掌心。
作者有话要说:永琰(小弘历)挥舞着爪子挠墙:“皇阿玛,不带喵这样写的!永璐是没有自保能力,朕有啊,朕有啊!朕才不是魏氏的笨儿子呢!”
陪着永珺(十七阿哥,福贝勒)跟和悯(十公主)玩积木,越活越回去的永璘(弘时)挑了挑眉毛:“拉倒吧,小四,就算你不抽,你哪里来的势力?你别忘了你玉牒上是庆太妃的儿子,庆太妃可是因为当年‘你’陷害她的事恨透你了!”
永琰气得双眼一边冒火一边冒泪泡儿:“三哥,那不是我,那是永琰这破孩子干的好事!”
永璘尽力模仿八爷的春风笑容,可惜他本性跟四爷一样急躁闷骚,所以不但不春风反而像刮北风:“那也是你教出来的啊!”
永珺跟和悯无可奈何地对视一眼,继续堆积木——这俩弟弟又开始抽疯了!明明是“十五”
、“十八”
,哪来的什么小三小四?
——以上解释几个“乾隆的”
小阿哥小格格在宫里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