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扎看向站在床边的人,逆着光的身影有些模糊,他伸出手抓住黑色的衣角,用力握紧,“无视你的意志,凡是我想得到的,必定握在手中。”
“等到我有足够的力量这么做的时候……”
“你什么都没做,当一个旁观者,四年,然后回来。”
斯内普冷淡地接口,“我对你的心路历程没有丝毫兴趣,萨拉扎,不过你还想要一个四年?四十年?或者,永远?”
“那是威胁么,西弗勒斯?真是一个可爱的威胁。”
萨拉扎几乎忍不住笑出来,“我可不会让其他任何人踏入斯莱特林庄园,你的普林斯舅舅要怎么办?”
——那份魔药已经没有作用了。艾德里诺今天来就是说明那一点,并希望能研究出新的药剂。
斯内普幽深的眸子闪了闪,将真相压在重重黑幕的最低层,连萨拉扎·斯莱特林都找不到的场所。他是最优秀的双面间谍,在任何人面前都是。
“我会想别的办法,戈德里克和罗伊纳那里有不少炼金物品。”
“好吧,那么西弗勒斯,最后一件需要交代的事情。”
“萨拉扎·斯莱特林,如果有诅咒会影响人的脑子和智商,大概你是真的中了诅咒。”
斯内普不耐地在床边走了几步,脸上的不快几乎固化成黑色的背景。
“我保证是最后的。”
萨拉扎优雅地伸手指向恋人手中的魔杖,“下次如果我最先面对的是你,不要只喊名字怎么样?你的魔力不至于连个阿瓦达索命咒都发不出来吧?”
斯内普陡然僵在原地,仿佛机械似的转头,狠狠地瞪着依然赖在床上的萨拉扎,只能从齿缝间挤出言语。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的。”
水中浮影,镜里繁花…
伏地魔的“死亡”
就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
隐藏在幕后的对手花费大量时间堆起了巨型的多米诺骨牌,这个信号就是其中被推倒的第一块。至少在此刻,任何人都没有想过他们需要面对的是什么。
萨拉扎和西弗勒斯还没有来得及前往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就带来了罕见的客人。
“虽然我想您并不愿意被打扰,但它说无论如何要见您。”
老校长苦笑着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那顶恢复原样的帽子看起来比任何时候更加破旧,仿佛真的被好奇的拉文克劳小鬼拿去“解剖”
了一般。
萨拉扎的目光落在分院帽上。
前来这里并不是格海特的意志,而是他的故友。
本来这种活儿一向是狮鹫和那条蠢蛇的专利,相比无法独立行走的分院帽,它们更适合传递口信。不过既然来的是它,就说明霍格沃茨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