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并不在意地移开视线,看向白哉礼弥:“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当然不用。”
“不用。”
“?”
白哉礼弥看向情绪比自己还激动的灰崎祥吾。
“他都能做到放任你发烧还喊你帮忙调整。要他干嘛?”
灰崎祥吾皱着眉看向白哉礼弥。
这下是眼神也在骂“笨蛋”
了。
“我其实,好像也没有发烧。”
托灰崎祥吾的福,白哉礼弥感觉上头的热度已经缓缓降低。
特别是看着灰崎祥吾的时候,很是平静。
带着一丢丢的感动。
“去医务室看看。”
灰崎祥吾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是害怕吃药所以索性假装没事吧?”
“的确是没事了。”
白哉礼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寻常的温度。
灰崎祥吾的眼神里依旧是怀疑。
赤司征十郎看着灰崎祥吾。
“真的。”
白哉礼弥再次强调。
灰崎祥吾伸出了手。
手伸出一半,便被赤司征十郎伸手抓住:“你要做什么?”
“确定她有没有撒谎。”
灰崎祥吾被抓住手臂,看向赤司征十郎。
眉毛又有些压着立起,斜飞的角度显得人眼神凶暴。
“不需要你来确认。”
赤司征十郎将灰崎祥吾的手推开,“白哉她自己知道。”
“就算是需要确认,也是让桃井桑来。”
“哈?赤司家能到还有不能触碰女孩子的规定吗?”
灰崎祥吾语调变换着,让普通的字眼听起来刺耳,“就算真有,那也是赤司家,这种没有必要的避嫌你自己守着就好。”
“我自己去医务室吧。”
白哉礼弥在气氛紧绷下,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