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瞒不过你。”
福态夫人用帕子掩了口笑了几声,转头看了看左右并无人注意她们俩,方才凑近了另一位夫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洛千淮听得清清楚楚,她说的是:“那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大司马本人!”
要是灵魂能长嘴,洛千淮肯定已经惊呼出声。什么,大司马大将军,大豫最受人称道的模范丈夫表率霍炫,竟然偷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连私生女都有了?
乍闻此讯的另一位夫人,震惊一点都不比她少。
“怎么可能?”
她无意识地提高了声音,又被身边的那位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二人又向周围看了看,见到不少夫人因着这声惊呼转过头来,面上都露出了歉然的表情,又一一点头致意,好不容易才打消了众人的关注。
洛千淮也因着这一波操作,知晓了这二位夫人的身份。
这回真的坑爹了
面带不豫之色,回转头去的几位夫人,顺势谈起了她们二人。
福态长相的夫人姓邓,外表严肃的夫人姓林,丈夫都是丞相府的属官,俸禄大约都在八百石左右,在这种规模的赏花宴中,家世算是垫底的了。
无论是什么时代,社交圈子里永远都是无比现实的,在这大豫交际网中,就更是如此。
夫家跟娘家的官爵地位,决定了每位夫人的价码。每个人所处的圈子,也都依据这价码而定,便是勉强想要挤进更高一层的小圈子里,也不可能被人接纳。
所以邓林二位夫人倒也很看得开,索性借着机会交换八卦自得其乐,还在无意中为洛千淮领取奖励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见到无人再注意到她们两个,那位林夫人才低声嗔怪道:“你这胆子也太大了,没凭没据的,竟然敢妄自揣测到大司马头上?”
邓夫人再次抬头环视左右,方才声如蚊蚋地道:“谁说我没凭没据的?我认得他身后跟着的那个随从!”
她也不待林夫人细问,便一股脑地将情况说了出来。
大豫官场并不提供员工午餐,所以邓夫人每日都遣人替自家夫君送午饭。
恰好一日她去陪嫁铺子对帐,眼看着将近午时,便亲自去一家小酒楼买了份盒子菜,亲自给夫君送过去。
那时她尚未下马车,系从窗帘的缝隙见到那位面容俊秀的随从,被相府长史满面笑容地迎了进去。
待她见到自家丈夫,才知道那一位乃是大司马派来传话的亲信。
大司马去见那女子之时虽是戴了幕离,但身后的随从却并没有遮掩相貌。所以邓夫人据此推断,隔壁那位娇美女子,极有可能,便是霍炫本人的外室。
洛千淮听到这里,心里便已经信了八成。她再度调出了系统,看到先前的“2”
字变成了厚重的黑体,并不再如之前一般闪烁,便知道瓜已吃完。
八卦便是如此,只能满足内心深处隐秘的快乐,并不会带来什么实际的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