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这般要紧的事,昨夜你为何不说?莫非你就是勾连刺客的内贼?”
房彦连连告饶:“小的对翁主之心天日可鉴!昨夜只是将计就计,就是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果然她与这解忧公子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洛千淮只觉得有些好笑:“原来那时你藏在衣橱里,不是为了刺杀翁主,而是要杀解忧公子。”
众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房彦身上,各自都有所思量。
“昨夜,你也在殿内?”
韩敏儿的声音清冷,却令房彦面色惨白。
“我没有,我不在,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休要血口喷人!”
洛千淮却没给他狡辩的机会:“你听说解忧公子姿容绝世,深恐他夺去翁主的宠爱,把他当成了假想敌,想要除之而后快。”
“在我出现之后,你知道单凭自己杀不了他,便想着要借翁主的手。所以你主动帮我隐瞒身份,就是想要制造这么一个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好让翁主一怒之下,痛下杀手。”
“你胡说!”
房彦大声叫喊起来,声音凄厉无比:“我没有,翁主您信我,我是被她挟持逼迫的!小的对您忠心耿耿,对刺客是深恶痛疾,一逃出来我就立即告发了,绝没有主动帮忙一说!”
系统面前尽瓦狗
洛千淮冷笑:“从昨晚到现在,你有好多机会可以揭穿我。比如昨夜我被翁主带离你身边之时,为何守口如瓶?”
房彦面色惨白,努力地张了张口,颤抖着呻吟道:“你胡说,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你知道,翁主的眼中不容砂子。只有亲眼见到解忧公子琵琶别抱,才可能会生出杀意,就如眼前一样。”
“呵呵。”
永安翁主听到这里,忽然就低声笑了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将剑尖指向了房彦的眉心:“你,嫉妒了?”
房彦仰着头,目光盈盈动人,眼下的红痣为他添了三分媚意。
“翁主。”
他的声音缠绵宛转:“是奴错了,奴不想的,只是日夜思慕您,实在忍不住”
“噗嗤”
一声,剑尖下向刺入了他的胸膛。在房彦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韩敏儿拔出了剑,鲜血喷溅,却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一个玩意儿而已,也配提思慕二字!”
自有人将至死都不瞑的房彦拖了出去。
韩敏儿就提着那染了血的剑,冷冷地瞟向墨公子:“我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门路,将这事捅到陛下那里的。”
“但若是你以为,因此就能逃出生天,那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