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不说了,她自己去撞南墙吧!
运气好,也许能留个儿媳?也许能留个女婿?
运气要是不好,鸡飞蛋打,一个落不着!
但好歹……也都能想清楚吧?
顾司送走谢母,就去了红牛大队。
他之前告诉童画,让她等他。
她肯定已经等急了吧?
来到童画家门口。
顾司没有在避讳任何人。
郑重的敲门。
童画没有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
是顾司。
“我来了。”
顾司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童画双眼水润清亮,澄澈的好像秋日里这儿的长空。
童画挪动了脚步,让他自己进来。
顾司三十年来,也是头一次跟姑娘家相处。
看上去淡定,实际上手心里面已经冒汗了。
“我们谈谈。”
顾司拉住了童画忙活的动作。
童画抽回了手,坐在了他的对面。
“谢婉玉已经被部队除名了,我做的。”
顾司主动说道。
顾司又道:“不过举报信和举报人都是真的,没有冤枉她。”
童画看了他一眼,眼底有温暖一点点的晕开,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的揪住衣服的一角。
顾司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谢颂年那么特殊,但他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谢颂年的事不是我做的。”
童画这几日想了许多。
她承认自己对顾司是不一样的。
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能理智自控。
在顾司面前就是不行。
她告诉过自己无数遍。
她不是什么生瓜蛋子!
让程小雨看过一次笑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