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忠平提着一根棒槌,一边说着狠话,一边来到两人身边,他扬起棒槌朝着孟云的头部就要往下打。
孟云已经半晕迷了,齐贞娘死死地护着她表哥,却被马老太强行拉开。马老太手死死地抓着儿媳的手,整个人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但是,马忠平挥下的棒槌被胡光聪给制住了。
“怎么,你们想借机杀人?”
薛诩这个小老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目光长远
马忠平怒意大盛,冲着胡光聪喊,“你干什么?走开!”
胡光聪轻松将人制住,对他的呼喊不为所动,笑话,他是他能命令得动的?
马老太回过神来,也跟着大怒,“对啊,我们抓奸,关你们什么事?”
这些人该死的,坏她好事!
“你可知,你这一棒下去,他要没命的?”
薛诩指着马忠平道,“他要是死了,你要一命抵一命。”
然后环顾四周,“然后你们也逃不掉牢狱之灾!”
薛诩的模样,很有那种衙门主簿的智者形象,还是挺能唬人的,被他视线扫过的,都是马家的同族,当即一哄而散。
马老太仗着自己年纪大,上前欲推搡薛诩,却被侦察队的士兵拦着。
“你休要胡说八道!便是死了,也是他活该,谁让他道德败坏,来偷我们马家的女人的!奸夫淫妇!呸!”
“我们没有!我表哥只是来马家村替我主持公道的!”
齐贞娘一直在否认。
“你还否认?你还否认?我们老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马老太朝齐贞娘扑过去,她已经看好了,地上有一块石头,她只要拿到石头,往那半昏迷的男人头上一砸,诸事抵定。
但她被人拦住了,连齐贞娘三步以内都靠近不了,更别提她表哥了。
马老太冲着自家儿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是死人哪?没见你老娘被人欺负了?”
马忠平这会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嗫嚅道,“娘——”
“没用的东西!”
马老太恨恨地道。
围观的人里,秦昭悄悄和秦珩说道,“大哥,那男的是不是服用了五石散?”
秦珩点了点头,“看着像。”
那个叫马忠平的男子刚才很像五石散发作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这马家人,看着就不像是富贵的,而且这马忠平看着就是家里最不得宠的孩子,听他妻子说,家中一贫如洗,怎还能服用五石散?
秦家兄弟这会是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