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泽华那样笑你,你不生气吗?”
宗政祁凛状似无意的问。
宗政泽华行事招摇,在书院不怎么用化名。
“不生气。”
长芸几不可见地弯了下唇。
“所有嘲笑我的人都是嫉妒罢了,见不得我比他们强。”
长芸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眼中无笑,透着杀气。
宗政祁凛愣了愣,不自然地转开眼去。
他怎么会突然关心这种自大的家伙。
倒是那个刘教谕,性格顽固、自持,平日里也不尊重“差生”
,这次被元沄这个新学生怼个颜面尽失,也算解气。
芸神国的天气总是飘忽不定的,几阵微风吹过,天色就变得灰蒙蒙的,雨丝从空中飘下来,轻柔地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绵绵细雨,细雨在檐角汇聚,又落下滴滴雨点。
长芸站在屋檐下,双臂环胸,背倚墙壁,眺望远处,青山仿佛耸入云霄。听雨声,观雨景,倒也宁静、舒适,她惬意的眯了眯眼。
两人并肩看了好一会雨,小凛王突然说:“你一天天无所事事的,来这里为了什么?”
鹿白书院的学生大多是高宫子弟或者皇亲国戚,来这里的目的无非都是学习,宗政长芸比他长几岁,却比他迟入学,还无心学习。
宗政长芸表现得很坦然,她淡淡道:“没,我只是被老父亲逼着来的。”
成为皇太女之后,很多事都被安排好了,包括古板严厉的少师、立场复杂的南宫家、两国政治下的婚姻和现在来这儿读书。
一些大的轨迹她从了,只是小的细节,还得由她做主。
“你呢?”
宗政长芸侧眸看他。
“我啊,也是被老父亲逼来的。”
宗政祁凛叼着根不知道从哪截来的狼尾草,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雨声渐小,雨势渐弱,看样子也快停了。
他饶有兴趣地问:“你想去钓鱼吗?”
长芸嘴角弯了弯,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宗政祁凛带着她,到宿舍拿鱼饲料和钓鱼竿的同时叫上了石汐和谢启,陈秋闻声也凑了过来。
长芸认得,小凛王的这三兄弟是户部尚书之子陈秋,刑部侍郎之子谢启,乐平郡都尉之子石汐。
凡是和朝廷扯得上关系的人,无论是真人还是画像长芸都见过,所以书院里隐姓埋名的机制或许对别人有影响,对她却不会。
于是五人并行,来到了书院后山,他们做好前期工作,将鱼竿垂钓到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