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吗?”
他问。
“琴酒和波本遇上了神名深见。”
贝尔摩德言简意赅地道,“他离开了宴会厅,但为什么会和他们撞上?”
他们待的那个地方,没有摄像头,琴酒去那里也是通过礼堂内的通道。
“那就是你的预感成真了。”
尊尼获加看上去不太在意,笑着弯起眼睛,“神名毕竟不是蠢货。”
“……他确实不蠢。”
贝尔摩德有些被他的坦然堵到,分享了自己从通话中分析出的信息,“今天中午,他似乎假扮成拉弗格从琴酒眼皮底下带走了人,波本也在。”
尊尼获加:“……他胆子真大。”
萩原研二不太想吐槽为什么神名的扮演能瞒过琴酒和波本。不然他的大脑会颤抖的。
贝尔摩德:“你只想说这个?”
“他和拉弗格玩了有一段时间,”
尊尼获加若无其事地说,“对彼此有了解,很正常不是吗?”
不,一点都不正常!贝尔摩德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演出来拉弗格那股惹人嫌的劲头!
但拉弗格本人就在会议室内,表面上的生意商谈即将开始,两人也没有再逗留,稍微整理过后便推门而入。
“快来坐下吧。”
他们的同事扬起那张属于书店老板的脸,笑眯眯地催促道,“早点结束,大家都能去享受愉快的夜晚。”
贝尔摩德眼角微抽。
会议室内温度适宜,彼方和己方都摆出了架势,但很诡异的,她因为拉弗格的这个“夜晚”
,想到了电话未挂断时,另一边的神名深见的话——
「今晚富加见会来找我。」
你们两个做朋友,脑回路还能接上的啊?
但毫无疑问,夜晚的事只会发生在这个礼堂内、这间会议室周边。
她收敛心神,与尊尼获加一同入座。
未损易容
谈生意进行不到十分钟,顺利之意便已经确定,贝尔摩德心里知道这只是走个过场,但视线扫过椅子上一本正经认真交谈的黑发青年,她总有点打鼓。
琴酒和波本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神名深见如果真的猜到什么、为了朋友才登上这艘船,那么他应当不会在已经暴露后进行无用的躲藏。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