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萩原研二说的话,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前拆弹警、现爆破专家在离开之前想到松田有可能会碰炸弹,还特意检查了一番,得出如上结论。
神名深见一点都不介意转述给松田阵平。而看在弹幕的情绪已经非常激烈的份上,他也很乐意添一把火。
“说实话,这家伙搞不好有前科。”
他提醒道,“毕竟大晚上的愿意出门干坏事,还是在游乐场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晃悠,报复社会的人渣味已经完全掩不住了。”
“不过这年头,能拿到炸弹的人也不多吧。”
黑发青年似乎有些困惑地提出问题,“而且遥控器还有两个,是想给分开警察找麻烦吗?”
松田阵平僵住了。
“确实是人渣。”
萩原千速及时插接话,朝神名深见笑了笑,又关切地问道,“阵平,怎么了?”
“不……没什么,千速姐。”
松田阵平回神,含糊道。
他看眼镜男的眼神变了。
神名说得很有道理,以致于他想到今天的时间,不可避免地生出怀疑。
一个有前科的炸弹犯、分开的两枚炸弹,在11月6日的夜晚进行安放。
……没那么巧吧?
而在这几分钟内,眼镜男虽然不能行动,但意识却清醒,把三人的交谈全都听在耳中,在神名深见说出轻蔑的语句时,愤怒、屈辱和畏惧的情绪叠加,大脑一片混乱。
不可以、不可以被抓住!他还没有报复这些冷血的警察!怎么可以就这样被逮住!
他一咬牙,把被铐住的双手护在胸前,逮着空隙就蹿起来,打算去抢车。
“让开,你这女人!”
他撞向后来的萩原千速。
站起来的松田阵平目露无语,神名深见哇哦一声。
长发女性眉梢挑起,冷冷一笑,迎着他不闪不避,在接近时迅速将其擒拿在地——因为双手被铐着,女警习惯性反剪的步骤让眼镜男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萩原千速不好意思地后退一步。
“啊啊啊啊——去死!去死!你们警察都给我死掉!”
他心态崩了,相似面容的男女挫败自己的杀伤力是双倍,“可恶,你是,那个三木也是……你们是一伙的吧!警察死掉才好!”
萩原千速不太理解他为何会忽然提到不在场的好心人“三木”
,而另一边,松田阵平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而神名深见决定再接再厉,笑着接上眼镜男纯粹发泄的话茬:“不过很遗憾,你现在已经被逮住了,没有警察死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