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亲亲会让同位体高兴,但也没道理为了对方的快乐奉献自己。
更何况都已经奉献了一次,他没有违背自己承诺的报酬!
拉弗格:“……”
拉弗格幽幽开口,看着很伤心的样子:“神名先生,你这完全就是一夜缠绵后的无情台词……”
“但你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
他问,戏谑之意从语气里溢出来。
“因为你和我长得一样,而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和露出这样的表情。”
神名深见冷漠地回答。
“你其实也没指望我会再同意吧?”
他又说。
一夜过去后他依然能镇定地看待想要亲亲贴贴的另一个自己,不得不说他都挺佩服自己的。
“不用这么直接地指出来也可以的,神名先生。”
拉弗格失望地叹了口气,“毕竟人总要有希望不是吗?而且你明明也喜欢我,并且一点都不排斥亲亲!”
“你的希望也太黏糊了。”
神名深见轻哼一声,坦然自若地接住对方的话,“对镜子亲吻不值得排斥,可惜你是真切存在的个体,而我不想成为变态。”
“可你已经觉得我是变态了,神名先生。”
拉弗格说出了似乎并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话,笑容满面,“意思是最好是我给你一个亲亲吗?哎呀邀请别这么迂回——”
他说着,往前一步,满脸写着“我要亲了”
。
“……”
神名深见认真地思考起一大早就打架是否有益身心健康的学术问题,这算空腹运动么?
他抬手挡在两人之间。
这没什么用,他们都知道,但拉弗格还是停了下来。
“你不懂却还要坚持的话,我会怀疑你在戏弄我。”
神名深见指出现在两人间的关键问题,“就算是友情,也不大可能有这种表达形式。”
“当然,就算以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也是。”
他饶有兴致地道,“你真的不怕恢复记忆后无颜见我?”
“哼哼……没关系。”
短暂的沉默后,拉弗格无所谓地笑出了声,“我确信自己的行动发自内心——再说我都是变态了。”
“和哥哥亲亲也没什么吧?”
他理直气壮地说。
神名深见:“……”
拉弗格:“你脸红了,好哥哥。”
神名深见:“闭嘴,富加见!”
同位体的变态程度再上新高,且看上去对此接受良好乐在其中,他捂住额头,头痛地叹了口气。
“看来你忘得确实彻底。”
他说,“但这算一个足够可信的设定,你的上司和同事们会接受么?——顺便一提,我和你的年岁并不能确定差异大小,你非得把自己放在弟弟位置上吗?”
一丝遗憾像掠过水面的飞鸟消失了,拉弗格知道神名深见已经跳过了亲亲的话题,现在的重点是天空之外的视线和他们想要给人看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