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又急忙掐灭了。
“咱们一直是一家人,因为您是我的亲姨母啊。”
说完这番话后,她转身走出了内室。
二夫人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耳边回荡着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
小丫头看似在安慰她,实则在婉拒。
子亭啊子亭,你日后的路不太好走啊。
但愿你别太执拗,为了一个求而不得的女子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云卿从内室出来后,踱步走到正在悠闲品茶的小公主面前。
“殿下,咱们可以走了么?”
永乐眨了眨眼,起身挽住她的胳膊朝外面走。
“还好你没单独见姚华,不然我怎么跟我皇兄交差?”
云卿有些好笑。
能逼得程霖冥起永乐在她面前卖惨,那人平时该多严苛啊?
姑嫂俩出了二房的院子后,沿着长廊往府门口而去。
刚走出一段距离,迎面撞上了怒气冲冲的姚采容。
她死死盯着云卿,一双眸子好似要喷火。
父兄遭了大难,她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而这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就是眼前这贱人,她能不恨么?
长宁郡主……
长宁郡主……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堂妇,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份尊荣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恨不得撕了这人的脸。
茯苓上前一步低喝,“公主与郡主在此,还不赶紧屈膝行礼。”
姚采容心里很不服,可想到萧嘉诚那蠢货的结局,又不得不咬着牙蹲下身体。
随意应付两下后,她死死瞪着云卿,咬牙切齿道:“云卿,你别高兴得太早了,
郡主又如何?等我入宫做了宠妃,你还是低我一头,得向我行礼。”
“……”
永乐忍了忍,最后还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
入宫做宠妃?
脸可真大!
而且还爱做白日梦。
云卿也跟着笑了起来,就差没将不自量力写在脸上了。
姚采容被两人嘲笑,胸腔里的怒火一下子烧得更旺。
她不敢斥责永乐,只能拿云卿开涮。
“你笑什么?我难道说错了不成?以你这残花败柳之身,这辈子都休想入宫,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还是黄花闺女,清清白白的,有那资格参加大选。”
云卿被她这么一数落,那股子叛逆劲儿又上来了。
以前她不怎么在意后位,如今被她们骂‘下堂妇’‘残花败柳’骂多了,还就非得争那口气不可。
“以下犯上顶撞郡主,青兰,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