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洛吃完饭,就往外走,经过郑兰花和沈今夏门口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坏掉了。
她进去看了一圈,收拾的很是干净整洁,也没什么东西啊。
方晓洛再闻闻,好像又没有了似的。
她觉得,自打她怀孕以后,可能嗅觉更敏感了些,自己闻错了也可能,然后她就出去了。
中午孩子们放学回家,沈今夏跑进来找了一圈,“妈妈,爸爸没回来啊?”
“你爸爸说,中午不回来了。”
方晓洛说着还伸手点点沈今夏嫩嫩的小脸蛋。
点了两下,还不过瘾,她还亲了两口。
哎呀,小孩子真好rua。
沈今夏笑眯眯地,伸手环住方晓洛,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妈我好喜欢你呦。”
郑兰花张罗着,“都洗洗手吃饭。”
沈今夏洗了手,开开心心地跑回自己床下面的大箱子里拿凉皮。
这可是她给沈海枫留的好吃的呢。
方晓洛他们刚坐下来,紧接着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大哭的声音,是沈今夏。
家里人吓了一跳,赶紧都去看,以为她是摔着还是磕着碰着了。
到门口一看,沈今夏捧着个碗,坐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扯着嗓门在那儿嚎,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就跟不要钱似的。
更恶劣的是,屋里这个味道,又酸又臭。
方晓洛走过去,“夏夏,你这是怎么了?”
沈今夏扬起小脸,眼泪汪汪,“妈妈,我……我给大哥留的凉皮,为什么都臭了。呜呜呜……”
吃点儿什么好消化
方晓洛拿出手帕捂住口鼻,她就说怎么今天上午就闻着有什么味道不对劲儿。
感情人家的好妹妹给大哥留了凉皮。
郑兰花盯着那满满一碗凉皮,“好家伙,我说昨天晚上就闻着屋里到处都是凉皮的味儿,原来你是藏的。”
她将沈今夏揽进怀里,“夏夏,你把凉皮放哪儿了?”
沈今夏指了指床下面的大箱子,“我放箱子里了。”
方晓洛点点头,行,非常完美。
六月份的天气,将本来就爱坏的凉皮盖个盘子,还放不透气的箱子里,真的完美。
沈今夏越想越伤心。
这么多好吃的凉皮,她大哥没吃上不说,还臭掉了,肯定是要扔掉的,好心疼。
想到这里,沈今夏继续开始哭,简直有一种伤心欲绝的感觉。
沈海枫走过来,拿了手帕给沈今夏擦眼泪,“乖夏夏,你给我留了,我很开心,不吃也开心。”
沈今夏抽抽搭搭地,“可……可是……呜呜呜……大哥,凉皮……没……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