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站在最高的26层窗边,正趴在望远镜前看着什么。
半晌,封月发出一声欢呼:“没错了!咱们没买错!”
“这里能很清楚的看见封流的别墅!”
封月甚至忍不住手舞足蹈。
对她来说,每天能看到封流就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了。
而未来四年,只要封流不搬走,她们也大概率会一直住在这里了。
独自高兴了半晌,封月发现封青迟迟没回话,
便转过头走出阳台,走到了客厅。
只见封青正抱着肚子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只手捂着脸,正在小声抽泣。
“你怎么了?”
封月关心道。
封青捂着脸闷声道:“我生理期。”
闻言,封月是既无奈又好笑。
封青再怎么说也是一位武师强者了,竟然还会怕生理期的疼痛。
那点疼,对于武师来说还不如蚊子咬呢。
不过接下来,封月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封青带着哭腔开口:“之前我生理期,封流都会给我熬红糖姜水。”
“只要我在家,只要我生理期了。”
“封流不管多晚都会起来给我熬。”
“每天都有,准时准点的送到我的床边。”
“我那时候心情不好每天打他骂他,不给他好脸色。”
“他都会默默受着,第二天还是会把红糖姜水给我端过来。”
“三妹,我好后悔啊!”
封青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她不是因为生理期痛,生理期的痛对她来说几乎可以无视。
但就是那么一小点点的痛楚,就可以让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封流熬得那碗红糖姜水。
封月闻言也觉得心里一阵绞痛。
“是啊,封流一直有好好爱我们。”
“他把我们照顾的很好很好!”
“只是我们一直都没有看到,也没有珍惜。”
俩姐妹再也忍不住,抱头哭了起来。
她们很后悔很后悔,但也明白现在没有后悔药给她们吃了。
另一边,封流和杨财宝父女走回了家里。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学院里的几个师侄正抱着兵器架和几个靶子安放在院里。
云若雪则是站在聂远道身旁手拿一副水晶弓箭,正在满脸好奇的摆弄着。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