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儿,不用担心你父皇,他没事。”
玄天烬诧异的张大眼睛,凌祈月怎知他心底的想法?
“因为你的担心都写在脸上,不用猜也知道。”
凌祈月理所当然的说道,玄霖的几个子嗣中,他最欣赏的就是玄天烬,隐忍、坚强和执着……
更难能可贵的是:玄天烬还是一个专情、长情之人。
王宫就是一个大染缸,最初的纯真都将被时间消磨殆尽,没有人愿意将自己染黑,但若不能狠下心肠,最终丧命的便是自己。
于是,他们习惯性的给自己戴上面具,或微笑,或冷酷的面对世人。
玄天昊和玄天烬作为最受宠的两位皇子,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面具,恰好后者符合凌祈月的兴趣。
“国师可知月在哪里?”
玄天烬踌躇着,最后还是决定称呼凌祈月“国师”
。
玄月王朝内忧四起,如果凌祈月念在自己曾经客串了几年国师的份上,出手相助,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自然就少了。
闻言,凌祈月了然的笑了笑,却转身看向一旁待命的绯色,道:“飞鹰传书给小黑,让他即可调动天魔教众分教,前来京城支援。”
“?”
绯色不明所以的顿了顿,很快点头领命,心中暗暗思忖道:果然是要变天了么?
玄天烬站在一旁,一字一句听得一清二楚,立刻警觉地看向凌祈月,问道:“难道是天昊……”
要逼宫不成?
不对!玄天烬及时止住声音,玄霖最中意的皇位继承人原本就是玄天昊,对于他来说,这早已不是秘密。
唾手可得的东西,又何必劳师动众的去抢呢?玄天昊那么精明狡猾的一个人,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是说——
“国师可否言明?”
沉吟了刹那,玄天烬理智的没有继续往下猜,而是专注的凝视着凌祈月。
其余几人虽然非常配合的静坐在一旁,运功调息,企图将化功散的药性逼退,却个个人精似的竖起耳朵,明目张胆的偷听。
正逢关键时刻,凌祈月却不合作的沉默了,实在叫人心痒难忍。
于是小洛和绯空首先沉不住气跳了出来,一人一边的拽着凌祈月的衣袖,在对方耳边叽叽喳喳聒噪个没完。
“太老爷,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老爷吗?”
“老爷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了,人家、人家都急得心痛死了……”
“太老爷,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的啊!?”
凌祈月倒是想直接把这两人一脚一个踹飞了,不过考虑到接下去要做的事情,终于还是妥协了。